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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进了岳坶 岳~进来吧 我的惊艳岳

2020年09月10日10百度已收录

日本进了岳坶 岳~进来吧 我的惊艳岳/图文无关

岳母一生养育了五个子女,两男三女。

妻子排行最小。在妻子不记事时候,岳父就因病离开了人世。

据岳母回忆说,那时,全家居住在内蒙的呼和浩特,岳父搞建筑,有高小文化、有泥瓦匠手艺,生活虽不充裕,但养家糊口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岳父去世后,全家外地讨生活无以为继,岳母举家迁回祖宗故居保定清苑,紧靠盛产芦苇的白洋淀;那时,大的十几岁,最小的,就是后来成为我妻的还在襁褓中。

岳母是位很要强的女人。农忙时带领稍大一点男孩、女孩两个孩子下地种田,老三是个男孩,在家负责看护两个妹妹;农闲时就带领孩子们编织芦苇席。

岳母说,因缺少男丁劳力和种地的经验,每年几亩地收成紧紧巴巴,产量低,尤其是春夏交接时令,口粮都接济不下,多亏了芦苇席这个副业,卖些钱来换些粮食,过年还能给孩子们添置一、二件新衣服。

编织苇席,先后要经过选料、捋苇、破篾、择篾、碾篾、编织、扦席等多道工序,是个体力加技术的活,还要克服心理压力,免不了吃苦受罪。

破篾是最不安全的,因为一不小心,手指就会被苇篾子划伤,或刺进手指、手掌的肉里,剜心地疼。为此,岳母的两只手伤痕累累。妻子说,“扦席,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些年月的生活,还多亏了亲戚们的接济。

有一年,岳母的三姐从新疆返回老家安新白洋淀,去看望了岳母四妹。

岳母的三姐嫁给了一名红军战士,丈夫后随王震将军进疆,曾在战场上救过军长郭琨的命,参加新疆剿匪平息叛乱,立功受奖,成长为骑兵团政委。新疆扫平匪患后,岳母的三姐终于和丈夫团圆,后育有一女,一家三口在新疆定居。

看着岳母一个女人艰难地拉扯着五个孩子,岳母的三姐心疼四妹,多次商量,想领养岳母两个孩子,帮助岳母度过艰难的岁月。

岳母心力交瘁,心里十分难过,不忍心让孩子投靠亲戚过生活。心想,现在大的两个可以帮着出力下地,小的嗷嗷待哺,只有选老三、老四。新疆地处偏远,听说当地人性情刚烈,交通还不便,不是当妈的心狠,当妈的也想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为这事,岳母心里极其矛盾,几天吃不下,睡不安。

多年后,老三回家省亲看望岳母。岳母除了一日三餐悉心照料,晚上还特意给老三加上一顿餐,算是对这些年孩子远离母爱的一种补偿。

关于把孩子送给亲戚抚养,岳母到死都没有原谅自己。

我结婚时,单位住房紧张,两家合住一套小三室一厅的福利房,厨房共用,卫生间共用,两家合住房,进出也是别扭。

第二年,我在同龄大学生中脱颖而出,被组织提升为技术队长,时任黄处长奖励了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

那时,妻子已经有了身孕,进出行走不方便,因我在野外石油勘探队从事技术和管理工作,与妻子聚少离多,无法照料,就索性让妻子住在排行老四的妻姐家中。

岳母是早两年从老家过来,名义上是给妻姐带孩子,其实,老四妻姐是个孝顺的女儿,自己日子好过些,觉得岳母一生过得不容易,想尽些孝道,就把岳母接过来,在身边享几天清福。结果,岳母成了照料我妻子的保姆。

日本进了岳坶 岳~进来吧 我的惊艳岳/图文无关

春节刚过,乍暖还寒,没等乌鲁木齐一个冬季厚厚的积雪融化,我和指导员老潘一起带着队伍就开进了克拉玛依乌尔禾风城(现在开发为世界魔鬼城旅游景区,该处地貌被《中国国家地理》"选美中国"活动评选为"中国最美的三大雅丹"第一名。)工区,开始了一个新年度的工程施工任务。

在妻子怀孕的近9个月中,都是岳母和妻姐在身边照顾。胎儿是如何发育的,妻子是如何克服孕期呕吐、晕厥、两腿浮肿、饮食不适等等症状,这些,我几乎一无所知。

那时,我才25岁,初次担任队长,管理一百多号人的队伍刚刚有个头绪,工区山地施工条件复杂,安全质量要求都很高,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唯恐哪个环节发生疏漏,有时公司每月的生产例会回乌鲁木齐也是让别人代替。

此后经年,关于孕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妻子从未提起,总是安慰我,要对得起组织,把工作干好,保重身体。还有,别忘记岳母和妻姐的恩情厚谊。这些,我一直牢记在心。

记得是9月6日,儿子出生的那一天,我组织精干队伍小搬家,排列放线班要经过宽度约3公里多的帽顶山(山顶形似一顶帽子的山)。

当日魔鬼城的上空万里无云,随已是初秋,秋老虎依然发威,前线山地施工人员酷热难耐。

我通知指导员老潘,给前线施工的人员拉上一车西瓜,既防中暑又解渴,给大家鼓鼓劲,一举拿下帽顶山。

我亲自上山,与放线班的小伙子们一道,攀高、爬低,把50米长、25公斤重的石油勘探电缆线一根根衔接上,一个半天下来,摸爬滚打,浑身酸痛。

9月8日,去乌鲁木齐给员工领工资的会计老陈返回基地,风风火火找到我,告知,“朱队长,恭喜,弟妹生了,是个男孩。你岳母和妻姐都快急疯了,电台喊了两天,都联系不上你。”

我组织小搬家,电台在山里面没有信号,无法联系。

等我从工地返回队部基地,指导员潘加明、震源班长王世斌等已经把准备好的老母鸡、鸡蛋、羊腿打包装车,司机尹立勇早早加满油、发动了车辆。

当时路况没有现在的高速公路,近400公里的路程,用了不足4个小时。路上,不等我催促,司机脚踏油门,肯定不少超速,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车辆抵达乌鲁木齐,在去医院的路上,第一眼看到的是眼泪汪汪的岳母。

岳母说,妻子突然肚子疼了两天,医生告诉,可能要早产,还有风险。当务之急是先住院观察,生产时需要手术,丈夫要签字。

妻子生产的那个夜晚,被岳母搀扶着、安慰着度过难挨的一个夜晚。

我想象不出,因工作,我不在身边,妻子独自挺个大肚子进入产房,是需要多大的力量和勇气,所有这些紧张和忧愁,都是依靠身边的岳母和妻姐来分担妻子的痛苦和不安。

儿子早产,在军区总医院住了28天。

妻子照顾婴儿,没有好好在床上安稳休息过一天;以致于,月子里身体缺乏营养,多年没有补上,落下一身毛病。

岳母跑前跑后,送饭、送药,送换洗的衣裳,也没有舒心过一天轻松日子。

因我的母亲身体不好,出院后带外孙的任务,就落在了岳母身上。

有苗不愁长。在岳母、妻姐和妻子精心照看下,孩子一天天长大。每当我从野外返回乌鲁木齐,孩子都会变个样,变得壮、变得美,成了一个结结实实、胖墩墩的小男孩。

等外孙长大后,岳母也老了。她回到了老家,亲近故乡的老宅和泥土。

第一次带着妻儿回河北,采购了半车礼物,有宰好的两只肥羊、两箱阿克苏核桃、两件和田甜石榴和两箱库尔勒香梨,不偏不向,岳母家和母亲家平均分配,一家一份。

岳母那时候腿脚还灵便,胳膊挎个竹篮,一路上高兴地合不拢嘴,买回一竹篮驴肉火烧,还一个劲催促着我说,“小朱爱吃,趁热,多吃。”

每次公干到北京出差,我总会抽空回趟老家。先到保定清苑岳母家住上三天,陪伴岳母,问安身体,聊聊家常,再匆忙赶回老家石家庄去看望我的父母。

去年12月,父亲脑梗中风,半个身子动弹不得。妻子在医院照料公爹半个月,换药、擦身、搀扶如厕,清理污物,一点也不嫌弃;同病房的病友得知眼前忙前忙后的是大儿媳时,连连点头赞叹,说,如今这样对待公爹的儿媳真的是不多见。

听到别人夸奖妻子,我心里既感激又感恩——感激妻子的大度和孝道,感恩岳母对子女良好的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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