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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行把老师的处破了 快拨出来老师会怀孕的

我强行把老师的处破了 快拨出来老师会怀孕的/图文无关

上午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

到达基地之后在食堂找到自己组的桌子,然后到食堂前面的空地上集合,听负责人在台上说几句不重要的话,这一次似乎有点重要,毕竟他提到了这是最后一次来基地了。然后就是陶艺课和手工课。

我已经不记得陶艺课我们干了什么了。六次陶艺课,我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因为第一次是真正玩泥巴的,其他几次无非都是在杯子上画画或贴纸。

手工课就我而言是真的无聊,因为我既没有兴趣又没有天赋,一般情况我都是听歌的。可这一次老谢不让我们带手机来,所以我只能勉强做出了一个特别丑的作品。

中午的野炊,炒菜是帮不上忙了,因为我不会。最多就是开始的时候搬搬柴火,然后就只有看的份了。

可是,最后一次却是我们最不团结的一次。杰哥和我一起搬完柴之后就不见了;主厨陈铭炒了几个菜就找理由离开了,女生也走了几个,这里真的没剩下什么人了。

“张老师,你能帮我们炒下这个豆子吗?”江露拦截住了刚来的英语老师。

“可以啊。”张老师笑着答应了。

张老师抄完了豆子,旁边一组却被同学们包围了,我也挤了过去,是陈老师也在炒菜,怪不得可以被这么多人围观。

“有锅盖吗?如果有锅盖就好了,这样的话气压大,水的沸点就高,菜就更容易熟了。”陈老师炒菜的时候还不忘给我们讲讲物理。

“快快快,陈老师给我们开小灶了。”楷哥笑着说。

“陈老师,可以帮我们也炒一个菜吗?”我们的组长也出动了,陈老师自然也答应了我们。

“你们可要多考几个A加哦。”炒菜的间隙,陈老师笑着对我们说。

“韦老师也来了。”我们的组员,和我同考师范的怡暄指着门口的方向对我们说。

“我去请她。”可可向着韦老师跑了过去,简单交谈几句之后,韦老师来了。

“我才刚来就被你们发现了,是怕我被其他组抢掉了?”韦老师开玩笑地问我们。

“那当然啦。”组长下意识地迎合了韦老师。

可是,可可并没有:“我们主要还是怕菜不够。”

韦老师炒完之后,很快就被其他几组请走了。最后一次了,主要的任课老师都来了,同学们也都希望和老师最后快乐地相处一番。

“还差老谢,要不要请他?”江露问我们。

“算了吧,我们的菜已经够了。”我们组长说。

我强行把老师的处破了 快拨出来老师会怀孕的/图文无关

“是啊,老谢还那么难请。他还没有帮我们炒过菜,说不定是不会。”可可说完,我们都笑了。

中午吃完饭,中间有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

“走吗?”越越走到了我身边。

“去哪?”我问他。

“随便去外面走走啊,不然你呆在里面干嘛?”

我们打算去后面的草地上坐一坐,要去那里必须绕过一栋长长的楼房。我们选择了走左边,可是,我们在转角处看到了老谢。

越越迅速回头,我也转了身,老谢在和一个人讲话,应该没有看到我们。

“我们走另一边吧。”我对越越说。

“另一边好像也不行。”越越说完,我看向另一边,那是韦老师、张老师和陈老师。

“还是走老谢那边吧。”越越说完,我们又回到了老谢那一边,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

“你们去干嘛?”老谢问我们。

“去后面看看。”越越回答。

“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干什么,就知道走来走去。”

不管老谢怎么说,我们还是过来了,可他为什么连我们去哪都要管?

我们俩坐在了草地上,这里可以看到三位老师,他们正准备上车离开,应该是因为下午有课吧。

“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用来这鬼地方了。”越越说。

“是啊,感觉一次比一次不好玩。”我说。

“你记不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基地的负责人说这里在扩建,说过一年就可以在这里露营了。”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是真的想不起来。

“有啊,我记得很清楚。结果呢?三年不都是一个样吗?还说可以住一个晚上,就是骗我们。”

“我只记得负责人说过这里在做游泳池,结果游泳池确实建起来了,可是几年了,一滴水都没有灌。”

学校就是喜欢这样骗我们,因为我们不会把他们的话当真,不会去告他们。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学生和学校之间的信任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谎言中跨掉的,哪怕他们曾教过我们“言必信,行必果”。

下午的劳动课之后,吃完了学校准备的最后一餐饭,可是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什么都没吃。

之后在空地上集合,积极回应了负责人对我们说的告别的话,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了。

坐上大巴,看向窗外,不出意外的话,我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除非我报考了师范,除非我考进了二中,那时候,我会以一个教师的身份回来。那时候,基地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学生们可以在这露营了吗?游泳池里的水能被放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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