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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撑肿腿合不上 小雪又胀又麻又酸又痒

小雪撑肿腿合不上 小雪又胀又麻又酸又痒/图文无关

七月的天气,从早热到晚。

一个瘦弱的姑娘吃力地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行走在偏僻的乡间小路上。

她汗如雨下、浑身湿透,那怕前方有块阴凉的地方,她也不敢稍作休息,因为上午开往县城的最后一趟班车,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走了。

她低头看了看受伤的手腕,咬紧牙关鼓励自己说:“小雪,加油!以后的人生路,即便是跪着趴着,也要坚强地走下去。”

这注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主角就是拖着行李箱的那个姑娘——小雪。

二十三年前的冬天,云南弥勒偏远小山村的一个农户家里,喜添了一位千金,她是这对年轻夫妇的第一个孩子。

天空中飘着雪,于是千金的名字,就叫做”小雪“。那对年轻的夫妇,是她的爸爸和妈妈。

因为贫穷的缘故,家里的争吵声不断。

终于有一天,爸爸和妈妈由争吵升级为拳脚相向,直至大打出手,妈妈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爸爸当时正在气头上,头脑发热脖颈一硬,便答应了。

好好的一个家,说散,它就散了。

妈妈只身一人前往南方打工,爸爸独自撑起了这个破碎的家。

而小雪呢?她才一岁,刚断了奶,摇摇晃晃地连走路都走不稳。

七岁那年,小雪读书了。

她不再孤单,身边都是可爱的同学们,她变得活泼开朗起来。

在学校,她学习用功,次次都考第一名,老师喜欢她,同学们也乐于和她一起玩。

当时爸爸在昆明打工,她由五十多岁的奶奶带着。就是在这样的年纪,她学会了养猪、种菜、割草、刨地、做饭、洗衣......然而,对这一切,她都没有一点点抱怨。

她不怕穷、不怕吃苦、不怕崎岖的山路、不怕寂寞的夜晚,她最怕别的同学问她:“小雪,你的妈妈呢?”

是啊!我的妈妈在哪里呢?她无数次地问自己。

妈妈的爱,是谁也不能取代的,妈妈成了她心中挥之不去的痛。

她等呀等!

十四岁那年,她瞒着爸爸,打听到了妈妈的消息。

原来,妈妈到了南方后,迅速组建了家庭,怪不得妈妈这些年,从来没有来看过她。

“妈妈也是有苦衷的。”她安慰着自己说。

自从与妈妈取得联系后,小雪每个月都给妈妈打一个电话,尽管妈妈在电话那头表现得不冷不热的,可小雪一想到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妈妈,心里也就原谅她了。

过了一年,小雪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她迫不急待地打电话向妈妈报喜。

在电话里,她恳求妈妈说:妈妈,能不能我俩见个面,我好想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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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刚开始不同意,说忙,没空。

小雪一直苦苦地哀求,妈妈便极不情愿地同意了。

爸爸送小雪去坐的火车,买好了车票,爸爸又给了小雪五百元,并嘱附她:到了妈妈的新家,要为妈妈分担一些家务。

火车晚点一小时,才到达南方。

妈妈在出站口接到了小雪,可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丑女儿!

小雪瞬间愣住了,女儿再丑,也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的心好像被利刃刺穿了一样,正“咕咕咕”地往外面冒着鲜血。

“走,快走。”妈妈走在前面催促着她。

小雪一只手提着包,另外一只手掂着从家里给妈妈带的两块腊肉。

而妈妈呢?却是两手空空。

妈妈嫁给了南方的一个本地人,又生了一双儿女。

晚上洗澡时,妈妈将她口袋里的五百元搜走了,然后,将二十个一元的硬币拿给她,说是给她的零花钱。

在妈妈这里七天时间,小雪没有上过一次街,更别提下馆子,或者是买件新衣裳啥的。

每天搞卫生、洗衣服,一大堆家务事,都忙得她够呛的。

临走的时候,她轻声问妈妈:“妈妈,我的五百元钱呢?”

妈妈破口大骂道:“你这些天,吃的、喝的、用的,还有回去的车票,都不要钱的啊!”

小雪默默地把委曲的泪水,生吞进了肚子里。

到了火车站,妈妈让她自己等车,转身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倒是那位叔叔,也就是妈妈的第二位老公,偷偷塞给她二百元,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妈妈吃了“绝情丹”,根本就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从此以后,妈妈在我的心中,已死。小雪告诉自己。

高中三年,小雪勤奋用功,成绩一直优秀。

在高考前夕,她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

爸爸把她送到县医院,不行;送到市医院,还是不行;送到省里的医院,却因为交不起住院费,动不成手术。

是爸爸当场跪倒在地,一阵阵撕心裂肺地哭嚎,引起了医院领导的注意,才换来“破天荒”的一场手术。

高考,在这个充满血腥的战场上,小雪拖着虚弱的身体,忍着疼痛顽强坚持。成绩出来了,不是很理想的那种,只是上了三本的分数线。

小雪不敢在网上随便申报,因为三本不同于一本和二本,它要的学费太高,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她对爸爸说:“我要出去打工,我要挣钱。”

爸爸肯定地告诉她:“我不会让我的女儿没书读的。砸锅卖铁还不够的话,我借。”

她心疼爸爸,倔强地说:“爸爸,我去挣生活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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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见她坚持,说了句:“姑娘小心点!“

小雪简单地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坐车到了县城。

她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小餐馆里当服务员,负责洗碗、刷盘子,工资每月六百元。

每天五点起床,一直做到夜里将近十点收工。小雪觉得很满足,至少在这里,只要勤快点,老板不会说她丑,而且还会夸她漂亮。

直到八月中旬,小雪上网去查,发现她已经错过了网上填报志愿的期限。

幸好还好补录,她填了省内的一所大专院校。她看中的并不是这所学校的师资和专业,而是学校离家近,学费不贵。

结束打工回家后,小雪在家帮助爸爸做了十多天的农活,便孤身一人提着行李前往学校报到。

爸爸没说送她去学校,她知道来回路费要好几百,而爸爸借的钱,交了学费后,根本剩不下多少了。

不是爸爸不想去,是没有能力去。

虽然只是在省内就读,可两地一个南一个北的,相距好几百公里,小雪去学校,转车都转了四次。

小雪就读的是一所大专院校,她从进入学校的第一天起,就立下誓言:我要一边读书,一边自考本科。

三年文秘专业,她各科成绩优良,而且在临近毕业之际,也顺利地将自考本科的所有科目拿下。

大学三年,最让她开心的是:她收获了一份极其珍贵的爱情。

那是一个哈尼族的男孩子,高她一届,是她的学长,家是德宏的,在怒江的边上。学长让小雪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和做梦都想不到的浪漫。

其实,学长的家庭条件也不好,每月除去必须的生活费外,也没有多余的零花钱。

小雪清晰地记得: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里,学长利用周未的两天时间,冒着大雪发传单,就为了在她生日那天,给她买一件九十九元钱的羽绒服。

当学长把羽绒服披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如同山洪爆发一般,汹涌而下。

学长早她一年毕业,回到了家乡的县城,找了一份销售的工作,业绩不理想,工资刚够自己花销。

小雪在大学三年级的实习期间,独自去了东莞,她听说这里的厂多,工资也高。

在常平镇的裕元工业区,她进了一家鞋厂,流水线十二小时两班倒,她的主要工作是磨半成品鞋子的毛边。

鞋厂工作一是气味大,二是粉尘多,工作时间长、环境恶劣,伙食就更不用说了,能吃饱就算不错的了。

小雪自身体质差,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身体多次报警,流鼻血、咳嗽、便血等毛病,接踵而来。

她忍着,咬牙坚持着。

厂里发工资了,有三千八百八十元。

小雪长那么大,第一次靠自己挣那么多钱,她第一时间寄了二千元回家,尔后去药店买了一些药,她得把病都给医好了,再继续挣钱。

第二个月开始没多久,小雪便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她产生了逃离这里的念头,她怕自己有一天会死在工作台上,而且人死了,还没有人给她收尸。

这个时候班主任打电话给她说,全班就差她的毕业论文没完成了。

她当即交了辞职书,决定返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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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的主管算是有点人情味,见她是个小姑娘,又是个大学生,并没有为难她。

领了剩余的工资,小雪在火车站买了一张从东莞东开往昆明的站票,她想省下那二百元,到时候给奶奶和爸爸买点礼物回去。

小雪顺利毕业了,她的自考本科毕业证书也一并拿到了。虽然没有学士学位,她也觉得自己没有遗憾,三年的时间没有白费。

走出学校的大门,她对自己说:我一定要靠自己、靠知识改变命运!

小雪在家里没呆几天,就开始四处找工作了。

县城太小,提供专业对口的岗位是寥寥无几。

这一天,她去面试一个办公室文员的岗位,面试官是一个打扮时尚的中年女人。

还没等她递上简历,那个中年女人一脸不屑地说:“姑娘,你找工作也要衣着大方得体吧!看你穿成啥样了?回去换身衣服,再来面试吧!”

“大方得体”?就是一件崭新的衣服,她也没有。脚上穿的布鞋,还是她快七十岁的奶奶一针一线亲手纳的。

小雪说声谢谢,然后飞一般地逃离了这里,一种强烈的自卑感,让她再也不敢去面试了。

爸爸在电话里说:“村里的幼儿园招代课老师,你去试试吧!”

她心里觉得有点小开心:如果是那样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照顾到家里呢。

于是,她成了一名幼儿园的代课老师。

幼儿园放寒假了,可她又病倒了。

去县医院检查,做胸透、做CT,医生说她的肺部有问题,建议转市医院以便接受更好的治疗。

爸爸不同意,因为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了。

爸爸说:“县医院报销的比例高,如果转到市医院,他怕负担不起。”

这几年来,家里的情况十分不好。爸爸身体大不如以前,他也没在外面打工了,收入除了几亩旱地的玉米,就是在周边村庄打些散工,根本挣不到什么钱。加上爸爸做人有些“缺心眼”,周围的人都不愿意借钱给他了。

小雪哭着对爸爸说:“我打电话借钱。”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远在德宏做销售的学长打了个电话。

学长二话没说,让她在县医院等着,自己马上坐车过来,送她去市医院。

肺部的问题,最终给控制住了。

学长耐心地照顾了她一周之后,准备回去上班了。

临走的时候,学长留下五百元钱。

他说:“钱是生活费,小雪你需要营养。”

学长赶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五千元钱,其中有二千元,是他找别人临时借来的。

住院交了三千五,生活费一周花了大几百,又留下五百给小雪,估摸着他口袋里剩下的钱,只够买个返程的车票了。

小雪深情地望着学长,感动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出了院,回到家。

村子里的人都在“疯传”她有肺结核,她不争论,即便她没有这个病,她也不想去做无谓的争论,让他们传去吧!

幼儿园代课老师这份工作,她知道是做不成了。

爸爸见她在家里除了看书,还是看书,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恼火地说:“我供你上了大学,你就是这样虚度年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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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辛苦,她是知道的。爸爸发唠叨,她可以理解。

有一天,爸爸说话的口气突然变了个调,他脸上堆着笑,商量着小雪说:“女儿呀,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给你找了一个男朋友。”

小雪反驳道:“爸爸,您知道我是有男朋友的。”

爸爸接过话来:“你那个男朋友穷得要死,几千块钱都拿不出来,还得靠借。这回给你介绍的小伙子,家里有钱。”

小雪不同意,爸爸发火了,说:“我为了供你读书,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你这么不听话,是要气死我吗?”

经不住爸爸的软硬兼施,小雪答应他,见一面。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板寸头、胳膊上雕龙刻凤、嘴里吞云吐雾,年龄还大过小雪十多岁,唯一的优势是:男方在镇上的黄金地带有两套三层的楼房。

小雪和他没说上两句话,便直接起身逃离了。

爸爸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骂骂咧咧的,她也不加理会,她不想自己的人生,今后与一个地痞流氓混混之类的人,有什么瓜葛。

小雪准备考公务员,可政策要求必须是全日制的本科生,自考的本科不算。

她买回一大堆复习资料,准备考省内的事业编制。

有一次,她笔试的成绩,在参考的六十人中排名第五,达到了面试的条件。

当她信心满满地准备去参加面试,可是那家单位临时通知她:参加面试的人员,只取前四名。

她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她鞭策自己:既然上天要让我经受磨难,我便拼命死扛硬顶。

小雪坐车去四川雅安考事业编制,那是一所学校,它们招的是小学老师。

小雪在大学期间,考了《教师资格证》和《普通话二级甲等证书》,她以为这次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还是没能通过。

她到丽江参加事业编制考核,结果继续让她失望。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她真的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她认为自己需要静静。

学长打电话给小雪,让她去德宏找工作,俩人在一起有个照应。

小雪没答应,她还举棋不定。

学长一怒之下,拉黑了她。

小雪没有怪他,学长是个好男孩,学长他是折腾不起了,他是心累了。

冷静下来,小雪做出一个决定——支教。

她没有告诉爸爸,她想让自己的行为随心。

这次她去了保山,支教的学校就建在怒江边上。

小雪听别的老师说过:这清洌洌的河水,下一站将流向德宏,最后注入缅甸。

小雪的心里不禁一阵悸动,德宏?那不是学长的家吗?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里有蓝蓝的天空、高耸的山峰、清清的河水、天真的孩子和朴实的老乡,特别是孩子们天真的脸庞上,写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小雪负责教二、三、四年级的语文,她白天上课,晚上认真批改作业。

保山支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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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来,她节衣缩食,省下了六千元钱。

回到家后,她跑到县城买了一些书籍和学习用品给支教的那所学校寄去,尔后,她又给家里添置了一台电冰箱,她不想看到奶奶和爸爸吃那些馊了的饭菜。

此时,她的口袋里仅剩下不到二千元。

小雪在家里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她继续向事业编制这个梦想而努力。

可是伤病,总是不期而至,反复地折磨她。

县医院检查的结果是:胃穿孔引起的腹膜炎。

主治医生说了:这是由于吃饭没个规律,又经常熬夜所导致的。

医院躺了不到三天,她便找医生吵着要出院,她是担心爸爸到时候又没钱交费了。

住院回来,在家休养了半个月。

说是休养,其实还是拖着病体在看书复习。

小雪到宣威考事业编制,可上天依然没能眷顾她。

她对自己失望透顶了,一个没妈的孩子、求学不顺、身体又差、考编又考砸......

趁爸爸不在家,她把自己关在洗澡间,拿起刀对准自己的手腕,一刀、两刀、三刀......

突然,眼前滴落的鲜血让她清醒了,她扔下手中的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她喃喃地问自己:“我连死都不怕,那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害怕的呢?”

擦干眼泪,她站起来用水清洗掉地上的血迹,尔后简单地包扎好伤口。

第二天一早,考编的书被小雪一本接着一本地扔进柴火堆。

听到异常的声响,爸爸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他把书捡起来抱在怀里,转过身来问道:“小雪,你是不是又犯什么病了?”

小雪低声说:“爸爸,我不想考编了,我想换一种活法。”

爸爸眼圈红红的,哽咽着安慰她:”嗯,我们不考了,我们换一种活法,不考了......“

小雪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爸爸,附在他的耳边说:“爸爸,您要保重身体。”

“你也一样。”爸爸忍不住哭出声来。

“走了,我不跟奶奶打招呼了,我怕她舍不得我,我怕她哭。”小雪说完,提起行李箱出了门。

“小雪!”爸爸喊了一声,接着便是“哗啦啦”地几声响,小雪那些考编的书,从爸爸的怀里纷纷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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