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首页 » 社会趣闻

六旬母亲割肾救子:他是我生的 两个肾都捐给他我也愿意

深寒颇寒。12月上旬临近中午,宁国市天湖街道钱村六组的一幢民房前,64岁的刘爱荣正坐在门前做些针线活,旁边她的儿子——44岁的黄继留静静地看着她一针一线地缝补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阳光懒懒地打在两人身上,轻柔而温暖。如果不了解其中的故事,很多人都想把时光稳稳地停留在这一刻。
“我下午就坐车去合肥拿药。你自己在家好好的,我弄好了就回来。”黄继留说着,拿出了一沓医药费用单据,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听了儿子的话,刘爱荣轻轻地点了点头。

刘爱荣(左)和黄继留(右)在聊天突发疾病
时间回到2016年9月的一天。黄继留像往常一样把孩子送去上学,正在下楼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恶心,很快,他发现自己连路都走得不太利索。趁着还有意识,他拨通了朋友的电话,让朋友帮忙把孩子送到学校。
家人看到黄继留的状态后,赶紧上前扶起了他,但走着走着,黄继留整个人的身体完全动弹不了。“之前没有任何征兆,身体一直都很结实,我还经常运动。”黄继留回忆说,后来家人紧急把自己送到了附近的一个诊所,一检查才发现,他的血压出了问题:低压达到180,高压达到230!
随即,诊所医生建议黄继留到医院治疗。由于行动不便,医院给他安排了个轮椅,就这样,他抱着垃圾桶边吐边坚持到了急诊室。经过多方会诊和全面检查后,院方告诉了一个让他惊讶的消息。“医生当时说我的双肾已经慢性衰竭了,处于中后期阶段,高血压也已经处于四期高危状态。”黄继留回忆道。
在院方的建议下,黄继留来到了南京的一家医院进一步治疗。随即,医院对其采取了保守治疗的方式,一方面给他开了药物,另一方面要求他定期进行检查。就这样,三年多的时间里,黄继留开始了两地奔波:大部分时间在宁国的公司上班,另一部分时间定时到南京检查。

黄继留如今要靠药物来恢复身体四处求医
得知黄继留还在继续上班,院方建议他立即停止工作、好好休息。“几年的治疗花了很多钱,家里还有小孩和父母要养,根本不敢在家休息。”他坦言。
2019年6月,在两地奔波了三年的黄继留还是“倒下”了,身体状态变得越来越差:记忆力大幅减退、耳朵轰鸣、浑身无力……面对逐渐恶化的病情,黄继留不得不停下了手头工作,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检查和休息上。
为了能够更好地恢复健康,院方建议黄继留通过换肾进行治疗,但稀缺的肾源和高昂的费用让他望而却步。2019年年底,院方给了他更明确的建议:回家进行透析。
长时间服用药物和几乎不间断的透析,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捉襟见肘。“不算来回的路费,前期光治疗就已经花了7万多块钱了,仅有的一点积蓄也用完了。”黄继留说,后来几个月的透析,让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弱。
更大的压力是,透析的高昂成本让家里人难以承担。“一个星期要透析三次,透析到最后,身上的血液颜色越来越淡。”在院方的建议下,经过深思熟虑后,黄继留和母亲到合肥进行了详细检查,想通过换肾的方式开展治疗。
得知能够割一个肾给儿子帮他治疗,原本情绪低落的刘爱荣突然有了精神头。“他是我生的,为了他,我两个都捐了也愿意……”回忆起当时的感受,刘爱荣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割肾救子
“通过检查后,合肥的医院发现我们的换肾配型成功。”黄继留说,可是二三十万的手术费压得一家人喘不过气来。在街道和村里以及社会各界的帮助下,一笔笔善款送到了他手里。“虽然是杯水车薪,但让我们一家人觉得特别感动。”
今年9月30日上午,等待了数月的黄继留母子正式进入了换肾手术阶段。前后近八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了,医院告诉他“手术基本成功,新换的肾开始正常工作了”。听到这个消息,刘爱荣哭红的双眼再次流下了泪水,这一次包含着喜悦。
从医院回来后,黄继留和换肾给他的母亲处于休养的阶段,两人日常都要依靠服用药物来恢复。“现在每个月都要到合肥的医院拿一次药,每一次出发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黄继留说着,把手里的医药费用单工工整整地迭了起来。
如今,只要儿子黄继留在家,刘爱荣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照顾好他的日常起居,同时也进一步恢复自己的身体。而她的老伴,依然靠着在外面做些零工,补贴着家用。

不推荐的
评论列表暂无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