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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们的放荡交换小说 和女闺蜜的换夫玩

2021年01月05日10百度未收录

闺蜜们的放荡交换小说 和女闺蜜的换夫玩/图文无关

我喜欢看小说,霸道总裁系列,高大、英俊、冰山一样的男人遇到了傻白甜女主之后,开始变成一个会吃醋,会想念,会挑衅的正常男人,现实生活中许久未有的意乱情迷和心如鹿撞在小说里一一上演。每一次看完,我的心情都会很好,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轻柔起来。

王福锋对此嗤之以鼻,你真是一个有着少女心的中年妇女!

34岁的女人,我丝毫不觉得有少女心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婚姻里得不到的温情,在小说里重温一下,有什么呢?

和王福锋从恋爱到结婚,生完孩子之后平淡得像白开水,如果说不爱,似乎还有感情;如果说爱,又像是个笑话。

我对闺蜜徐慧说,哎,其实,没有孩子挺好的,和丈夫的感情起码能更融洽一些。

她淡淡一笑,你什么都不懂啊。

出差快半个月了,单位外派来总公司学习,倒是有几分想念王福锋。我打电话问他想不想我,他嗯了一声。

原本说周末回来,结果,比预期提前了半天时间,我星期四晚上就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周五早上下了车自己打车回家,到单元楼下,习惯性看了看垃圾箱,当看到一大袋垃圾被歪歪扭扭地丢在垃圾桶里,最上面的是康师傅方便面的袋子时,我忍不住笑了。

每次我出差,王福锋都是习惯性回家煮方便面,让他到婆婆家吃,顺便看看孩子,他都懒得去,男人啊。

上楼,拿出钥匙开门,我扔掉东西,换拖鞋,刚一转身,只见餐厅里竟然坐着王福锋和徐慧,我吓得浑身一哆嗦:难道他们不用上班吗?

再一看,王福锋穿着白色的睡衣,似乎是很吃惊我的出现,他立在门口瞪大了眼睛,徐慧的身上穿着我新买的,还没舍得穿的真丝睡衣。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看洗过不久,脸蛋粉扑扑的。餐桌上摆着两个白色的骨瓷盘子,上面印着我喜欢的白玉兰,里面放着煎蛋,他们面前的杯子里是豆浆,估计是用家里的豆浆粉冲的吧。

我的心像针扎一样疼,不知道这样的情形算是被我捉奸在床,还是我小说看多了,想多了。

哦,悠悠,你回来了,怎么也没让我去接站啊!哦,那个,徐慧上午淋了雨,正好来家里避一避,哦……王福锋显然还没想好怎么说,词不达意,目光闪烁。

下雨?外面阳光晴好,丝毫没有下雨的迹象,难道是我产生了幻觉?

徐慧的脸上堆满尴尬,她一声不吭地冲到卧室,几分钟后,她换上了自己的牛仔长裙,拿着包包匆匆出门。

我站在玄关处,不知道该继续站着,还是该坐下,在自己的家里,我第一次感到了陌生和尴尬。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脑海中满是王福锋和徐慧在属于我们的大床上颠龙倒凤的场景。

悠悠,真的是,你,千万别多想啊!王福锋的声音发颤,手足无措地立在我面前。

有人说过,任何夫妻在一生之中都有50次掐死对方的念头和100次离婚的想法。

有的两口子虽然早已形同陌路,成为生活上的伙伴而不是爱人,但他们一辈子都憋着,不会说出离婚两个字。

有的则时不时把离婚放在嘴上,到最后仍然没有离。

一千对夫妻就有一千种相处的模式。

两年前,我和王福锋大吵一架之后,半夜回娘家,我妈就对我说,离了,你又能怎么样,一个离婚的女人就像菜市场上的烂白菜,没人要的。你现在看王福锋不顺眼,到时候你再找一个,还不如他呢。

我承认,自己是个没骨气的女人,暗自揣度了一番之后,王福锋来找我,我也就顺水推舟跟着他回家了。

王福锋和我是大学同学,他毕业之后考上了公务员,而我最初在一个学校当老师,后来,嫌工资低,自己跳出来到公司干。

年纪大一点之后,后悔了,当初还不如在体制内熬着,好歹医保和养老问题都不用太过忧心。

现在,生完孩子重返职场,三十多岁的女人仍然要和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打拼,常常感到疲倦。

王福锋对于我的疲倦丝毫不同情,反而冷嘲热讽,活该,当初让你好好当你的老师,你不听,能耐的,跳出体制好像就能上天一样,现在知道了吧?迟了!

好多次,我在梦里哭醒,第二天,仍然敷过面膜,妆容精致地去上班。

生活给予我的,是爱情的渐行渐远,和逼近中年的疲倦和无奈。

19岁遇到王福锋,我想要当校园歌手,还埋头写歌词,抱着一把破吉他满学校跑,甚至想筹备自己的演唱会。

现在想来,这个梦想太可笑了,太不切实际了。

可,那时的他全力支持我,他的眸子里写满真诚,他说,悠悠,你声线很好,一定可以成的,我喜欢听你唱歌。

我们到处去发传单,每晚到后湖去练歌,甚至有一次,有人嘲笑我,别练了,简直就是噪音。王福锋冲上去就要和他干架,我既感动又心酸,跑上去拉住他,我们俩紧紧拥抱在一起。

再后来,我的演唱会只有稀稀拉拉几十个人来,但王福锋给我录了视频,还邀请校报的主编专门为我写歌。

我死心塌地爱上了王福锋,那个尊重我的梦想,喜欢我的歌声和笑容的男人,那个一大早就去学校的小食堂买热乎乎的豆浆和酸菜馅儿包子给我的男人,我们在白桦林下接过吻,在雨里傻乎乎地唱过歌,他在还我大姨妈来的时候帮忙买过卫生巾……

二十几岁的时候,我傻乎乎地认为爱情的状态就应该如此,结婚以后,一生一世都是这样的。

生活很快掀开残酷的一面,婚后,随着孩子的出生,我们两家的父母都不在本地,没法帮着带孩子。婆婆要帮小姑子带孩子,我妈身体不好,能把自己照顾好就已经阿弥陀佛。

我陷入到产后抑郁里一个人苦苦扛,王福锋的生活轨迹变成了上班、下班、看球、踢球,打麻将,撸串等等。

他说,这世界上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就别矫情了,熬一熬就好了。

我说,你放屁,男人只管奉献精子吗?就不能帮帮忙?

他说,你真粗俗,泼妇!

我说,我就泼了,怎么了?是谁把我逼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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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生活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生活,在一天又一天的柴米油盐里,王福锋和我渐行渐远。

很多人都说,结婚以后,爱情都要转化为亲情,只要他把工资还交给你,就行。

可我觉得空落落的,王福锋的工资卡确实还在我手里,可,他的心已经不在了,爱,也不在了。

此时此刻,我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颤抖着说,离婚吧,我成全你们!

王福锋急了,你胡说什么,悠悠,我们有孩子,有家,你可别多想啊。

慌乱中,我拿起包跑了出来,站在小区门口,才想起天大地大,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一个人去看了一场电影,吃了一份米线,在商场晃悠到极度疲倦了才出来,不知怎的,就到了一家酒吧。

似乎有人给我打电话,又像是发了短信,我头疼欲裂,不知说些什么,一杯接着一杯灌着自己。

悠悠姐,别这样行吗?一回头,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冯元来,是你?我的舌头像是卷着,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一拉,我的身子就倒了下去。

冯元来是徐慧的弟弟。

徐慧12岁时,她的妈妈再婚嫁给了冯元来的爸爸。

我分明记得高中时,徐慧和她弟弟一度很亲密,却忘了什么时候开始,这对姐弟似乎再也不联系了。

当然,我和徐慧在一次酒后分享了各自的秘密,尔后,我们都后悔了。

也许是从那以后,我就开始逐渐和徐慧疏远的,没想到,她竟然和王福锋搞在了一起。

此刻,在酒店里,我趴在马桶上哇哇吐个不停,脑袋清醒的那一刻,想起徐慧说起的那个秘密,不由得精神一振。

既然她不顾姐妹情谊,那我也不想再顾及什么了。

冯元来是个帅小伙,身高一米七八,浓眉大眼,笑起来很干净。

很多年前,我和徐慧在图书馆看书时,在窗边偷偷瞄过冯元来,他在不远处的槐树下和两个男生说着什么,背影修长,侧脸棱角分明,一脸的阳光。

哎,你弟弟很帅!我悄悄对徐慧说。

她切了一声,帅什么,三天两头和那些狐朋狗友去喝酒,小小年纪不学好。

其实,冯元来也就比我们小两岁半而已。

我一直都把冯元来当自己的弟弟看,给他买零食,还在他打篮球的时候递上一瓶水。

只是,我刻意去忘记他,就像那一年,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从不曾靠近我一般。

悠悠,给!

那一年,全校一起看电影,出来时,下了大雨。

我很臭美地穿了一条白色长裙,却被淋湿了半边身子。

冯元来高高大大的身影一步步靠近那个破旧电影院的礼堂,他手里拿着一盒酸奶,说话间,已经揽过我的腰,我的头顶上多了一把伞。

黑乎乎的夜里,昏黄的灯光闪烁着,冯元来的身体散发出炙热的气息,他霸道地揽过我的腰,还制止了我的挣脱。

我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心如鹿撞。

小子,你该叫我姐的,我和你姐可是好朋友呢!我故意大声吼他。

他歪头笑,悄无声息地用他的气息席卷我的心脏。

我的耳边传来轰鸣声,在他的笑容里逐渐沦陷,直到傻乎乎地问,你笑什么,不许笑,我是你姐!没礼貌!

他不说话,低头在我的嘴唇上印上一吻。

天旋地转中,我几乎站立不稳,转身就想逃。

冯元来抓住我的胳膊低声央求着,悠悠,我喜欢你,和我姐没关系!

我还是跑开了,不敢回头,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过了几天,我试探着问徐慧,冯元来说喜欢我呢。

徐慧大惊,你说什么?那个混蛋,我告诉爸爸去!

不不不,你干什么?我吓得大叫,十几岁的年纪而已,怎么能让家长知道!我不知道徐慧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

她站在我的面前,浑身发抖,说,悠悠你记住,如果你敢和他来往,说一句话,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徐慧是我整个青春期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冒着失去她的风险和冯元来谈恋爱?

随后,假期结束后,徐慧就休学了,我去她家找她,冯元来的爸爸木木地说,慧慧和她妈妈到乡下去了。

我又去找冯元来,没想到,他也从学校消失了,听说转学了。

对冯元来的那一丝丝悸动,随着高考的临近而暂时被我压到心底。

上了大学之后,我遇到了王福锋,开始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了。

没想到,多年之后,冯元来竟然再次和我相遇。

我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冯元来笑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你,前天碰到一个你的同学,无意中知道的。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傻乎乎的像个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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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锋一直夸我单纯,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两粒黑葡萄,这是我浑身上下最大的亮点。

可是,我的眼睛是上大学之前去做的双眼皮,顺便开了眼角。

我妈是个非常重视外表的人,她经常絮叨,女孩子一定要学会化妆,让自己变漂亮一点。

懵懂中,我在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去做了双眼皮……

而我的初吻是给了冯元来的。

王福锋问我,上高中时谈过恋爱没有?接过吻吗?

我摇头,没有,上高中那会儿就知道学习了,哪儿会想这些啊。

其实,我这人不擅说谎,如果是冯元来,他肯定能看出我在撒谎。

但王福锋是理工男,看不出女人有时口是心非,更看不出女人的眼睛里隐藏着的秘密,他信了。

我经常提醒自己这也不算多大的事儿,不就是做了双眼皮吗?不就是开了眼角吗?不就是初吻不是王福锋吗?

大概内心太过煎熬,王福锋又提起此事就颇为自豪,他经常聚会回来就和我叨叨,谁谁的老婆眼睛太小,哪儿像你啊,眼睛又大,睫毛又长。

每次到这个时候,我的心脏像是放在火上炙烤着,几次都想说出真相,又忍住了。王福锋是那种活得特别认真的人,如果我告诉他真相,他不仅不会大度地原谅我,还会怀疑我的人品,甚至会鄙视我,否定我的一切。

我不敢冒这个险。

这座城市里不知有多少如我一般普通的女人,下班回家忙着洗洗涮涮,孩子偶尔能放到老人家里就像是享了天大的福。我每晚看几篇鸡汤文,幻想自己在普通的生活里逆袭,或是拥有凹凸有致的身材,或是拥有自己的独特锋芒,遗憾的是,我在蹉跎岁月里逐渐老去,守着一份半死不活的工作,做不到修炼别的技能走出这一块小天地,更做不到一口气读个研究生加博士或者出国什么的。

我仍然是我,不是看几篇鸡汤就是翻阅几篇故事,吃个麻辣烫,穿着网购的几百块钱的衣服,眼看眼角的皱纹肆虐,对自己的生活偏偏无可奈何。

徐慧生日那天,她约我去酒吧。

酒吧有主唱抱着吉他清唱,曲调迂回婉转,我听着听着,眼泪居然掉下来了。

徐慧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悠悠,你比我强多了,哭什么。我这么大年纪了都没孩子,更得哭死过去。

你没到医院看看去?我轻声问。

早就知道了是原发性的,很难受孕。徐慧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她打了一个嗝,半晌,趴在桌子上居然睡着了。

在这之前,我告诉了徐慧关于自己的秘密,她笑了,说我太傻,这算什么啊。

我叮嘱她,一定不要告诉王福锋,否则,我们的婚姻就完了,彻底变得苍白无力。

徐慧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着,小声说,你要是知道我的秘密,你会吓死,我,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嘿嘿嘿。

徐慧说了不会告诉我的,我想,她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忘了到底告没告诉过我。

我回家之后,脑子里一团糟,眼前又清晰地浮现出冯元来的脸,我不知道当年灯下那个嘴唇边泛着金色光圈的少年怎么会做了那么糊涂的事情,以至于徐慧的母亲和冯爸爸离了婚,还分了一小套房子的产权。

冯元来如果知道真相,会不会恨徐慧?

当年的那件事后,徐慧休学一年调理精神,又跟着母亲转学到了乡下。而冯元来也转学到另外一所学校,从此后,再也没有和徐慧联系。

后来,听说冯爸爸因为这件事大受打击,一度血压升高,住了两次医院,因为脑淤血去世了。

青葱年华的光影里,冯元来成了我脑海中最纯粹的少年,他一手撑着的伞,他霸道地一吻,他干净的笑容,无数次在梦中忆起。

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当年接受了冯元来,会和他结婚吗?会生小孩子嘛?日子会像现在这么乏味吗?

生活永没有如果,也许,是没有得到,所以,才会想着、念着吧。

在我对王福锋失望,对生活失望,对自己失望的时候,冯元来之于我只是一个符号,和王福锋何曾不是深深爱过,那又如何?不是依然陌生到令人窒息,我化的妆,我买的新裙子,我换的新发型在对方眼里终有一日都会视而不见,多么令人心惊胆颤的婚姻真相。

无论嫁给谁,不过是婚到深处人孤独罢了。

尽管无数次这样想过,我在酒吧里看到冯元来的时候,仍然发自内心地感到亲切,我笑得像个傻子,拧了拧他的脸,呵呵呵地说,你真的是冯元来啊,天呐,你为什么还这么年轻,我都老了!嗷,我老了,你干嘛找到我,我今天没化妆啊,不好意思的。

冯元来摇摇头,一双有力的臂膀伸过来揽过我的腰,等我游魂一样飘出去,他把我塞到一辆车里,替我系好安全带。

到了一所楼前,冯元来扶着我上楼,进了屋子,他嘀咕着,臭死了,你这个女人真是!

他脱了我的衣服,用蓬头给我冲头发,擦洗身体。

我一个劲呜呜咽咽哭着,那时,真的觉得他就是我的亲人。

有些人,也许我们擦肩而过,也许我在荏苒时光里成为一个油腻的中年妇女,可是我在他的眼里永远都是小女生,虽然他比我小。

他给我洗完头发,替我擦干身体,然后再给我吹头发。

我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床上,任由他翻腾我的头发,假装自己醉得一塌糊涂。

冯元来轻声笑,他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你就装吧,你!

我哼了一声,不料,鼻涕和眼泪一下子全部出来了,丑态百出,冯元来哈哈大笑,拿纸巾给我擦掉。

没有任何隔膜,仿佛这些年我们从未分离,我像鱼一样游到他怀里,他抱着我,滚烫的唇印在我的额头上,冯元来的脸上似乎湿漉漉的,他哽咽着说,悠悠,我这些年最想的就是你。

冯元来不知道的是,这一夜,我对他的想念是真的,对王福锋的恨也是真的,对徐慧的气也是真的……带着满腔杂七杂八的情绪,我疲倦地在冯元来的怀里沉沉入睡。

第二天,我刚上班,徐慧就发短信过来道歉,她详细地叙述了自己怎样因为下雨而狼狈地逃到我家……

我平静地回复:没关系,如果婚姻里会出现第三个人,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会成全你和王福锋。我当年就应该接受冯元来,不,也许,这么多年我从没忘记过他。

徐慧瞬间打来电话,我不想接,她不依不饶地打过来。

我躲到卫生间里,摁下接听键,徐慧的声音微微发抖,她一个劲地问我,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冯元来和你见面了是不是?你们上床了是不是?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报复我!

呵呵!我笑了笑,挂了电话,干脆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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