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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驾小哥深夜街头坐地啃饼 看女儿照片泪流满面:要我的命就直说

我女儿颜悦今年6岁,她从小爱美,妻子给她留了一头长发,可是如今头发却掉光了,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不见了。女儿现在最喜欢的就是给芭比娃娃梳各种各样的辫子,也喜欢画各种各样梳着辫子的女孩。我的期望也不多,只希望她能够健健康康地活着。
收工的时候已是凌晨,累瘫的我坐在马路牙上,拿出准备充饥的烧饼啃了两口,掏出手机看看女儿,太想她了。看着看着我泪流满面,老天要是夺走了我的女儿,那也就是要了我的命,要我的命就直说,别折磨我的女儿。爱心捐款链接:急救丢了头发的女孩或者打开微信-支付-腾讯公益-搜索:急救丢了头发的女孩。。

我叫颜廷响,今年33岁,家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我从小生活在一个特殊的家庭里,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没有劳动能力,家里一直都是父亲一个人操持,靠着几亩地抚养把我养大。家里实在太穷了,没有钱继续供我上学,我开始外出打工,和父亲一起支撑着这个家。打工期间认识了妻子王成女,生下女儿颜悦后,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馨。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女儿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然而,美好的期许总是被现实打败。

2020年4月份,女儿发起了高烧,到当地医院抽血检查发现血项很不正常,要我们转院。当我们转到上级医院之后,女儿身上已经布满了出血点,昏昏欲睡,还没来得及做检查就直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接过医生手里的病危通知书,我懵了。女儿的检查是在ICU做的,被确诊为:急性髓系白血病。我和妻子一时间都很难接受这个结果,明明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女儿,怎么就被白血病缠上了?
医生说,孩子必须做骨髓移植才有治愈的希望。从确诊开始,女儿每天开始服用进口靶向药"索拉非尼",治疗费用压力很大,女儿病情稳定后转到了普通病房开始做化疗治疗。高强度的化疗对于女儿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女儿痛得满床打滚,没精神、没食欲,不断地呕吐,头发也开始往下掉,一抓一大把。


女儿吓得一直哭:"妈妈,我的头发还能长出来吗?""能,肯定能,等咱病好了,妈妈再给你梳辫子。"在女儿面前妻子陪着笑脸,一转身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受不了,干脆躲到走廊。失去了一头长发的女儿爱上了给芭比娃娃梳辫子,嘴上常常叨念着光头女孩不美,我听了心疼。

女儿血项掉得特别快,需要定期输血和血小板。为了女儿可以及时输血,我就自己去献血,再拿着献血证去排队,对于血液科的家属来说,献血早已经不足为奇。没办法,都是为了孩子,我也一样。好在女儿很坚强,就这样艰难地挨过了6个疗程的化疗。

治疗期间,每个疗程结束后我们也不敢回老家休养,因为女儿生病之后体质很弱,经不起一路奔波的劳累,我们就带着她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这个小房间,虽然不能称之为家,但是每次出院回来,女儿还是特别的开心,孩子终归是孩子,只要不打针不难受,笑容就会重新爬上脸庞。女儿休养的这几天,是我最轻松的时候,我可以安心去上班。

女儿被确诊患有白血病之后,我和妻子都辞去了原来的工作,陪同女儿在江苏苏州治疗,一下子家里失去了经济来源。一家子要吃要喝,我不能干等着。在2020年7月份,我就利用闲暇时间去做兼职。白天错开饭点去送外卖,晚上做代驾,一般做代驾工作都要到第二天凌晨两三点,然后休息两三个小时开始起床给妻子和女儿做饭。早上八点,走在送饭的路上,开始重复着每天相同的生活。我再怎么努力,收入也仅仅够一家三口吃饭。我知道,更大的考验在后面等着我。

2020年11月份,我接到了医院让孩子准备进移植仓的通知,同时也接到了25万押金的票据。我一手握着希望,一手握着绝望。我只能再去借钱、贷款,妻子也跟着我着急。我们俩轮番给亲戚打电话,看着妻子愁得已经花白的头发,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说好要给她们幸福,如今这日子让我过得一团糟。2020年11月15日,我们把女儿送进了移植仓,可是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还是不敢松,移植后的身体排异说来就会来,我必须做好全面的准备。

如今女儿还在移植仓里,前期交给医院的费用已经所剩不多。医生说,孩子的整个治疗过程至少需要50万元的费用,家里的亲戚已经借过好几遍,实在是借不来钱了。生活把我逼到无路可走,任何能够凑钱的法子我都试了,怎奈一次次碰壁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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