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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岳坶双飞好紧 你太大了岳你太紧疼了

2021年01月27日30百度未收录

我和岳坶双飞好紧 你太大了岳你太紧疼了/图文无关

“丁小强,你能不能把鞋子放到鞋架去?” 我听到她在门外冲我喊,而此时,我正蹲在马桶上争分夺秒地打这个月的第一盘游戏,自从她抱怨我在家总打游戏之后,我只能用朋友的办法,公开延长上厕所的时间,私自减压放松自己,这是我,也是很多男人能找到唯一减压的方式,她不理解。从她拉长又高音的声调,我知道她又开始不耐烦了,在我看来,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琐事,但她却常为此对我嚷嚷。

她开始洗盘子,那是我昨晚吃夜宵的,她的手艺很好,我们恋爱时她曾给我做过一盘香葱水饺,那时她温柔至极,连眼眸中都是爱意,水饺的味道我至今难忘。后来结婚后,她开始抱怨,水饺的味道就没那么香了,我相信她说的,食物的气味,是和做饭的人心情有关联。然而白天我看见,公司里的实习生收到女友精心准备的水饺,我忽然就很怀念那种味道。于是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摇醒她给我煮碗面,没有饺子,面也行,我不知道我怀念的是饺子的味道,还是那时包饺子的她。

今天周末,我本该帮着做点家务,但眼皮总是重重的,昨天她十二点睡着后,我加班赶了一份文件,凌晨两点,月光洒在窗台上,陪我入眠。我已经好久没有做家务了,自从创业后,赚钱养家似乎成为我唯一的任务。我知道这样她很辛苦,但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在公司,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能快点摆脱经济问题,就可以早点找家政公司的人来做家务,减轻她的负担,她也能少一点抱怨。前几天,我的父母本来要来帮忙带孩子,但是我在电话里委婉地拒绝了,我告诉他们,我们请了保姆照顾孩子起居。

我记得她坐月子的时候,我父母来帮忙,那是我父母第一次来城里,我开着车去接他们,他们苍老的脸堆满了笑意。第二天,我母亲要去市场买鱼,到了市场,想买鱼却因为不会讲普通话,本来二十块钱的鱼,活生生被拿走了三十元,她刚开始并不知情,但她并不笨,临走前她看见鱼贩子对着旁边的商贩低声嘀咕,捂着嘴,发出嗤嗤的笑声,就明白了一切。我是在房门外听见母亲对父亲说的,她叫父亲无论如何都不要让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怕我不能安心工作,拖了我的后腿,但我亲耳听见母亲的啜泣。

母亲来了一个礼拜后,岳母也来了,她提着一大包贵重的水果、鱼肉,我父亲迎上去帮忙提,顺口问,怎么一个人提这么多东西?我岳母趾高气昂地回了句,怕我女儿饿着。我知道她从来都看不起我,所以我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父亲却捅了捅我,示意我不要动口。岳母大人一来,我知道母亲的舒坦日子就走远了。

当晚吃饭的时候,岳母当着母亲的面,把肉都夹给妻子,边夹边说,今天菜很多,这些都是我带来的,多吃点,平时都吃不着吧。收拾的时候,岳母又把一盘还没吃完的鱼倒掉,故意对着母亲说,我们家是不吃隔夜菜的。母亲皱了皱眉头,我知道她心疼的不是这条鱼,她心疼的是儿子明明辛苦养家,却要默默忍受这般侮辱,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如别人的父母。这样的日子撑了两个月,诸如此类的事很多,母亲必定是受够了这种折磨,所以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来过。

我和岳坶双飞好紧 你太大了岳你太紧疼了/图文无关

我和妻子的隔阂算起来是从情人节那次开始的,那天我正在忙着谈一个大项目,和客人喝酒时,客人开玩笑说,丁总今天情人节不陪老婆,陪我们,真够意思。我忽然想起来还没给妻子准备礼物,一直思索着应酬结束时花店关没关门。那晚客人喝得太高兴了,他临走时烂醉如泥,吐了我一身。我匆匆赶回家,心想楼下就有花店,买一束还来得及,结果花店门口贴着,今日有事,明日开门。节日没有准备礼物的男人,在女人面前寸步难行,我很早以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这也是我这么多年一直履行的原因。所以当她要求我,生日给她弥补时,我什么也没解释,一口答应。

以前每年招助理,我安排的第一件事都是叫助理在六月六日提醒我,因为我要亲自给妻子准备礼物,而我又怕一忙就忘记了。去年我给她挑选了一本泰戈尔的诗集,她很喜欢,然而今年六月一日,我的助理辞职了,她临走前没有提醒我,五天之后是我妻子的生日,所以这次,我竟然忘了。

我怪不得谁,那天自作主张叫两个大客户到我家吃饭,这两个人都是我的稳定客户,占我市场中的一大半,我需要他们的支持,然而他们却正被一个对头公司挖走。我很明白自己的立场,一旦失去这两个客户,我的生意就面临着倒闭,我的房贷就岌岌可危,我买车的希望就遥遥不及,所以当前一天晚上我约他们吃饭,他们开玩笑跟我说,不如明天就到丁总家蹭饭,顺便看看丁太太的容颜,听说丁太太以前可是校花。我望着他们富得流油的身体,嘴上笑着说可以,心里却咒骂他们下十八层地狱,然而我别无选择,我的妻子需要这两个人才能摆脱家务,我需要这两个人才能买辆新车。更可恨的是,他们第二天真的来了。

说实话,我非常后悔这个决定,因为当我把他们两个请进屋的时候,我发现他们上下打量了我的妻子,目光之外别有深意。其实我当时已经有点气愤,但我强忍住怒气,因为我看见房间里的儿子正在地板上拼乐高,他是我的希望,我不希望他以后过着和我一样的生活,在家忍气吞声,在外摇尾乞怜。可是当我注意到他们吃饭时,不停地拿眼角瞟在厨房忙碌的妻子,我赶紧草草地结束这段饭局,然而,妻子并没有留意到。我担心这两个好色之徒,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故意在饭局快结束时,才对妻子说,别忙了,赶紧来吃吧,然后再叮嘱她,我们出去唱歌了,晚上把门锁好。

在包厢里,我莫名地有无数的挫败感,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开着妻子的车见客户,一个熟人无意间问,丁总,你的车牌号为什么不是本地的?我顿了一下,故作轻巧地答道,之前本打算去外地办厂,其实内心明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无非是房贷压着,孩子压着,所以没办法再添一辆新车罢了。从那以后,我总怀疑公司员工是否在背后盯着我窃窃私语,丁总的车是不是他老婆的啊,难道丁总是凤凰男?

我觉得我的人生一定是糟糕到极点了,因为两个客户,要牺牲妻子的色相,却不敢反抗,因为婚姻,所以要牺牲父母的尊严,连想念孙子也不敢来看一眼。我想起父母含辛茹苦地培养我读大学,过年舍不得买一件好衣服,过节舍不得吃一顿好吃的。或许我们这段婚姻根本就不适合,门当户对永远是结婚的门槛,而没有稳固的经济基础,家务会变成女人的负担,车子会变成男人的门面。

这时,我的思路被打断了,我听见林总招呼一个女孩,来,过去陪陪丁总。他们知道我是不近女色的,因为以往这个时候,我是都断然拒绝的,但今晚我忽然有一股冲动,不如,就抱抱这个女孩,因为我需要她身上的香气。但是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把女孩轻轻推开了,回家前,我拐到百货商店的柜台买了一瓶妖娆的香水,下车前我喷了点,然后把瓶子留在车里。那晚,是我结婚以来,睡过最安稳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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