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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群老头玩我的下面 被老头做的死去活来

2021年01月27日30百度未收录

被一群老头玩我的下面 被老头做的死去活来/图文无关

郑路还是觉得饿着难过,很快走下楼来,但他对餐桌上正在吃晚饭的老婆和孩子没正眼一瞧,就直接出了门。他摸黑往老房子那边走去。

两老人家看到儿子闷声闷气地径直走到屋里,在餐桌前坐下,交叉两臂扒在桌上低头愁苦不语。他们好像懂得儿子的心事,也不过问。老头子只叫老太婆去弄点晚饭,自个儿只管抽着旱烟。不久以后,老太婆把饭菜端上了桌,儿子就闷声吃了起来。

终于,老太婆还是开口说话了:“我们下午就听人说你们在闹矛盾,”她顿了顿,“我们之前也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其实,在这个村落里,谁不爱谈论一些东家长、西家短,但多半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儿。”

郑路只管瞅着自己眼前的碗一个劲吃饭。老母亲继续语重心长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在外面打工,留在老家的主要就是老年人,还有一部分留守儿童,像红梅这样的年轻人太少了。长期呆在这个闭塞的小村落里是很无聊的。有时她要找一个同龄人聊聊天,或是稍有一些亲密的交往,也是人之常情。有的人行为举止轻浮一点,没越过底线就算了。如果真有了一些过错,只要后面能改正,我觉得也可以原谅。她能呆下来把家给你守住,我觉得已经不错了。你要多想想她好的一面。”

这时老父亲磕掉烟杆里燃尽的烟灰,他又从兜里拿出两张烟叶,一边卷一边慢腾腾对着烟杆说话:“时代发展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们的生活条件比起我们当年要好了很多。但是,生活的幸福不只是物质条件变好就好了。一个家庭如果不完整,物质条件再好又有什么意义?”

老头子很仔细地卷着烟叶,然后插入烟杆头里,并没有急着点燃。他看着郑路说道:“有时候家庭里出现一些的问题和矛盾,就不要把它扩大化了。矛盾扩大后就只会把家庭扯散。一个人能挣到钱了,就能不要家吗?一个没有家的人,就像没有根的草,一辈子飘泊不定,有什么意思?还有,你想过小豆没有,他才这么小,他今后怎么成长?你们这个家的未来在哪里?”说完他才点起烟叶。

郑路随着肚子的填饱,和老父亲、母亲的一席话,让原本糟糕的心情变得平和了许多。旁边的老母亲说:“你能不能考虑在附近的地方打工。你看本村的刘三娃,就在本县城打工,他也能挣钱。也许比你在外地打工挣钱要少些,但他可以照顾家庭,全家人能经常在一起,多好。”

郑路当然认识刘三娃,他早就知道刘三娃是在县城里的一个劳务公司下面打工,那个劳务公司的老板还是自己的小学同学曾小波。

郑路还坐着在想问题的时候,老母亲说:“你回去吧。该回你的家了。”他们知道,平时可以留他就在老房子这里住下,但在他们夫妻今天刚闹了矛盾,不能促成他们的分居。

郑路回家还是单独住在了一个房间。平时儿子叫他下楼去吃饭,他就下楼。他几乎不说什么话,至少从来不跟老婆说话。偶尔有事了就跟儿子说。吃完饭后碗筷一丢就上楼。郑路大部分时间就是一个人窝在卧室里看电视,偶尔会在楼上的阳台上看看远处。他把家里原来准备散发给客人的香烟自个儿拿来抽了,抽完还叫儿子出去给他买。他没有再出过门,他不想看到周围那些熟人的眼光。

张红梅负担着家里的一切生活,也陪着小豆做作业,看着小豆玩耍。她也变得很少出门去,除了偶尔去街上买一点菜。小豆的婆婆爷爷有时也会送来一些小菜来给他们吃。

被一群老头玩我的下面 被老头做的死去活来/图文无关

春节里,农村比城市热闹。家家户户都要团圆请客、走亲访友、喝酒打牌。而今年郑路一家却冷冷清清,他们不出去走动,而其他的邻居和亲人也没人过来串门,好像那些人都有意要回避这个有些异样的家庭似的。春节里孩子们都喜欢放鞭炮、放烟花、追逐玩耍,小豆却不出去跟其他的小伙伴们玩,仿佛他头上的伤疤在时刻提醒他,今年的春节与往年不一样。

直到大年初四,张红梅看到郑路下楼来吃早饭时,换了一身新衣服,胡子剃得干干净净,以为他要改头换面,要跟自己或儿子重新开启正常的生活。但郑路依然只顾吃饭不说一句话。只是饭后他没像以前一样径直上楼,而是出了门。

郑路去了他的小学同学曾小波家。去曾小波家要走四、五里路,他在途中的商店里买了一条好烟和一瓶好酒带着。他就是想今年能在曾小波那里找到一份工作。曾小波告诉他说这边县城里工资低,不能跟大城市比。郑路说不在乎,他只要离家近。曾小波说他手里的泥瓦工现在就有多的,不好安排,郑路说他可以做打杂的工人。曾小波就说这样吧,这边还差一个搬运工,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就安排你做,初九就要上班。郑路连声道谢,最后留下香烟和好酒后就回去了。这份工作只有他在沿海那边上班的三分之一的工资,但他却觉得很满意。

这期间他并未给家里任何人说过这事儿。

初八那天早上当他毅然决然地离开家的时候,当他看到跟他缺少交流的儿子和很久没有对话的妻子的表情的时候,他也产生了一些对这个家的留恋之情。但最后他还是固执地离开了。

或许那只是他无能为力时的一种逃避,但他只觉得那也是一种很有效的解脱办法。他想以这种无声的离开方式,让妻子知道他的愤怒和原则。

这次他选择的是在县城打工,他想在这个离家不远也不近的地方,重新关注起他们那个家的动态,也重新思考一下他与那个家的方向。

在工地上,他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环境。相对外地打工那种环境下的各种地方口音和非标准普通话,他还是觉得现在的家乡话更亲切、更好听。他做的这份搬运工作是重体力活,而他内心本来就有一鼓急待暴发的蛮劲想要使出来,他觉得这样的工作更舒心、痛快,更酣畅淋漓。

工作之余,他时常想到自己的家,想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渐渐地,他已经淡化了传言中老婆与另一男人那不清不楚的那层关系,也许是他希望自己能忘掉曾经可能有的一切。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还是很顾家的,对这个家也是有深厚的感情的。他渴望回到从前,渴望再次拥有原来家庭带给他的那份温存和希望。

昨天天气突然降温,出现倒春寒。郑路这次出来所带的衣物不多,在重体力的劳动中还感觉不到冷,但一闲歇下来就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明天就是大年十五,他计划明天跟曾小波请个假,能回家去拿点衣物。他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回去和一家人过一个年宵节,然后把保存着家庭全部积蓄的银行存折,交还给他的老婆。他想这会是一个很好的修缮家庭关系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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