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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记者闪婚遭家暴 “爱情童话”不是家暴遮羞布

今天,有位叫马金瑜的前媒体人,用文字向公众讲述了她被家暴而后逃离的故事,引发了许多人的唏嘘感慨。
马金瑜是一位曾在一线城市工作的媒体人,为了爱情,她远嫁到西部一个闭塞地区,生儿育女。养蜂养花,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曾在媒体行业内传为美谈。现实是,她在这个过程中遭遇了长期的家暴凌虐,甚至,为了孩子她只能选择隐忍。
如今,她逃离了危险地,并决心面对一切。
马金瑜,1978年出生在新疆,2000年进入媒体圈,曾在新京报,南方人物周刊,南方都市报等新闻媒体当了14年记者,获过亚洲新闻奖等媒体大奖。
2012年,女记者马金瑜在一次采访中遇到了蜂农扎西,47天后,她嫁到了青海贵德县。

马金瑜曾经说,扎西身上最吸引他的特质是善良,“他的心里特别干净,像山上的泉水一样”。那次采访过程中,有个蜂箱里的蜂王快死了,青海夜里特别冷,扎西把蜂王捧在手心里,一直给它哈气,虽然那只蜜蜂最后还是死了。
他们认识47天就闪婚了,婚礼很简单,马金瑜准备了两件白体恤,印上两只蜜蜂,就当是结婚的礼服了。
许多人被马金瑜描述的爱情故事打动,但是,结局却让人猝不及防,也让人难受。
婚后,马金瑜遭遇了严重的家暴。她在自述文《另一个“拉姆”》中说:
2015年,一次酒醉之后,他半夜回来,开始找事,询问是不是和他的藏族朋友(男子)有事,暴打是突然开始的,我的眼睛登时模糊了,拳头不断砸在我的头上,头发被抓着,动不了,只听见孩子大哭着,孩子父亲喊着:“你看着你的阿妈!”头被击打的瞬间,我的小便失禁了。一直打到早晨,我不知道衣服上哪里来的那么多血,手机还能看清,我没有报警(也许这是最糊涂的,一次也没有报警),孩子还睡着,我叫来女工周毛,只电话说,我快被打死了……她带上丈夫一起来劝孩子父亲,我带着浑身的伤,晕晕乎乎地到了西宁,青海人民医院,检查是眼球血肿,眉骨骨折。医生需要给眼珠上注射药物,同时吃含有大量激素的药物治疗眼睛,孕妇禁服,也就是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了老三。
在她的自述里,她被丈夫殴打到小便失禁、眼球出血、鼻青脸肿、几次昏迷。

马金瑜和丈夫扎西。
而她,一次也没有报过警。
在此之前,很多媒体都曾报道过她的爱情故事。
生于新疆的马金瑜,从小就有个作家梦,大学毕业后,她先后在《新疆日报》、《新京报》、《南方人物周刊》、《南方都市报》当记者,直到2015年辞职。也正是媒体生涯让她与青藏结下了不解之缘。
“如果蜜蜂从地球上消失,人类将只能再存活四年”,这是媒体和网络上常常引用的爱因斯坦的一句话。2010年,在甘肃采访玉树地震的马金瑜也看到了这句话,有了深度报道“蜜蜂”的想法,之后她辗转青海、四川、云南等地采访,在青海与养蜂人扎西相识。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采访结束47天后,她嫁给了扎西,自此开始了长达8年的青藏高原生活。
结婚那一天,前来贺喜的几乎全是当地的养蜂人。
有一个要好的记者同事,在深夜打电话给马金瑜时失声痛哭:“你就这样把自己嫁了?你把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有网友找到了当年关于她和丈夫的一些报道:

她还曾经跟老公一起上过《致富经》,里面也曾提到“草原对外没有女人说话的地方”。




曾有媒体这样报道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扎西身上最吸引马金瑜的特质是善良,“他的心里特别干净,像山上的泉水一样”。那次采访过程中,有个蜂箱里的蜂王快死了,青海夜里特别冷,扎西把蜂王捧在手心里,一直给它哈气,虽然那只蜜蜂最后还是死了。
现在看来,何其讽刺。
报道里还写道:
认识47天就闪婚,原因是扎西怕她跑了。直到现在,他们的结婚证都还被扎西藏起来,说永远也不让她找到,“那边条件不好,很多姑娘嫁过来又跑了,这里的男人都怕了。”
她的遭遇充分说明了,家暴故事没有标准模板,家庭暴力的面目和形式有千百种,不幸可能发生在任何一种家庭中,任何一类人身上,不能放松警惕。
马金瑜曾经说“人生落子无悔”,选择了就这样走下去吧。当她抱守着这样的信念试图麻痹自己,继续默默承受丈夫的毒打时,等来的只有更密集的拳头。只有当她直面现实,放弃幻想,有勇有谋地从丈夫身边带走三个孩子时,她的故事才真正被改写。
当然,更多案例还需要内外因共同作用,除了自我醒悟和自我拯救,那些处在更隐蔽角落里的、更缺乏精神支持和逃离能力的受害者,仍然需要强有力的外部力量的介入,法律、社会、政府机构乃至身边的知情人,一同帮助他们从那些或司空见惯或匪夷所思的遭遇中,真正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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