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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叫我进她房间摸她 老师领我进了她房间后口述

老师叫我进她房间摸她 老师领我进了她房间后口述/图文无关

父亲送我到上学的学校,安顿好后我送父亲到学校大门口。

我静静的走在父亲的后面,不知怎的心情又突然沉重起来,也许是再次冥冥之中预感到从此时此刻开始,和亲人们将不会再有以前的那种亲密了,因为从这时起已失去了那种亲密的时间与空间。

泪水像奔腾的黄河汹涌而下,我拼命用手甩着。

走到大门口,老爹回过头:回去吧,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

我忙用胳膊遮住脸,使劲的点头。一直到父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我还呆呆的站在那儿远望,任凭泪水依旧澎湃,直到门卫的老头出来向我呵斥:唉,别在那儿傻站着,快点回去!

我当时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默默的转过身,恍恍惚惚的走向宿舍。

刚到宿舍门口,里面就闪出一个人:杠来吧统血(刚来吧同学)!你是第四个来弟(的),欢迎逆(你)!

一双大手伸在我胸前,我那娘,这大哥太神出鬼没了,直接吓我一个灵魂出窍。

抬头一看,这大爷高大威猛足足有一米八几。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男孩子长到一米八几不是稀罕物了,连很多女孩子都一不小心窜到一米八,但那时可不行,长身体的时候大多营养跟不上,所以身体就在青春期给嘎瘩住了,小矮人一片一片的,特别是农村,男孩子长到一米七多就是高大帅,当然个别遗传旺盛的除外。

这些除外的,基本是一个体型:排骨类或是竹竿类,细直溜大长,风一吹忽闪忽闪的。

这时,突然想起了昨晚大哥在我家对我的嘱咐: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以至于不能脚踏实地,老是不着边际的幻想,所以,你在学校一定先下沉下心来,别的都是假的,往脑子装干货才是真的。

再一个,在外面不同在家,不要张狂,人是应该谦虚的,老师更应这样。

老人常说:骡子大了马大了值钱,可人大了就不值钱了。

但是,说话要口壮些,不要有气无力的不利落。想到这,特别是最后这句话,便马上挺起胸膛大声的回应:你好,我是张俊驰,请多关照!

刚才那个说话的是米满仓,宿舍的老大。

米满仓这老大是真正的老大,除了人高马大,成色也古朴,老气横秋满脸沧桑,直接成熟的像个大爷,和我们在一起只要是地球人都能看出他绝对不是我们同学,当我们老师还差不多。

可实际情况他就是我们同学,而且是货真价实的,不过级别有些高——大叔级的。

米满仓是典型的古道热肠,可以说是雷锋叔叔的转世灵童,尤其是对女生更是急人之困急人之危。

就是没事也要找事的去助人为乐,并且帮助女生的积极性与其美丽指数成正比例。

借用数学上一次函数的性质来讲,就是帮助女生的积极性随着女生的漂亮指数的增大而增大,也可以说是帮助女生的积极性随着女生的漂亮指数的减小而减小。

老师叫我进她房间摸她 老师领我进了她房间后口述/图文无关

对于那些美丽指数过高的女同学直接到了废寝忘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程度。

其实,米老大对男生也是相当不错的,如果有了困难根本就不用说,只要他知道了肯定是全力以赴鼎力相助。

就说那次吧,我们来学校的第二个星期,第一次上体育外堂课,第一个星期的两节体育课全是内堂课,第一节老师主要是讲一些上体育课的注意事项及理论知识,第二节原来安排的是外堂课,谁知到了上体育课那天,老天爷可能是失恋了,大哭了一整天,所以又只能上内堂课。

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了,我们体育老师是位女的,这是这辈子做学生以来第一次由专职的老师来上体育课,更是第一次由女老师来上。

我想我的那些同学们也是一样,当知道给我们上体育的是一位女老师时,尤其是当亲眼看到我们的杨老师时,那个激动啊,那个企盼啊!

恨不能马上来节体育课,恨不能天天上体育课。原因不用我说你肯定猜得到的,我们体育老师那美丽指数,直接是爆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如果杨老师是我们同学的话,我想米老大帮助他的积极性应该是米老大能量的最大值,并且是除了今生,若有前世,前世是最大值的相帮,若有后世,后世是最大值的相助。

又扯远了,还是再回到由杨老师给我们上的第一节外堂课吧,我现在还深深的记得,当时老想尿尿,上课前刚去了趟厕所,但不一会儿感觉膀胱又满了,那个胀啊!可能是紧张的缘故,你可能会说,上节破体育课紧张啥?

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饿,你要是亲临现场,你也会这样的,而且肯定比哥我严重。指数太高了,就相当于见到领袖的程度,能不紧张?

立——正,稍息,下面做准备活动,成体操队形——散开!

虽然杨老师的声音充满着威严,但仍然掩饰不住风风韵韵洋洋盈耳。

在做准备活动时,也许是太追求完美了,只一个下蹲,我清晰的听到沉闷的“啪”的一声,我那亲娘唉,大事不好,那打记事起就跟着我的那根牛皮腰带壮烈牺牲了。

我赶紧夹紧双腿,双臂成立正姿式紧抠着两臀。

好在杨老师边喊着口令边一直盯着边上的岳建军。

老岳瞎坏了自己的姓啊,好好的一个人,可动作直接没有协调性,比如起步走时他那胳膊甩得和双腿正好顺着。

杨老师单独辅导了两个星期,最后终于——大败而归,岳建军还是涛声依旧,这刚开学杨老师还不知道他这毛病,以为他是故意的,所以一直盯着他。

全国姓岳的不多,应该是岳飞老人家的后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是老人家知道姓岳的小子里还有这么一位奇才的话,我估计岳老爷子非气得再活过来不可。

虽然杨老师没看见我那熊样,但是在我后排的米老大看到了,他立马跑到杨老师跟前:报告老是,张俊翅肚子疼(四声)(报告老师,张俊驰肚子痛)。

米老大搀着我的左胳膊,我则用右手掏着裤口袋,其实掏口袋是假,提前裤子是真。等我们脱离了杨老师和同学们的视线,米老大松开了我:兄地(弟),要不要帮忙(四声)。

老大,我裤腰带回姥娘家了!我简直就要哭了,这么喜庆的时候遇上这么倒霉的事。

早朔(说),这事好解倔(决)。说完,米老大直接把我拉进厕所。

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只好提着裤子跟着进去。刚进入厕所,米老大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兄地(弟),扎尚(上)。

老师叫我进她房间摸她 老师领我进了她房间后口述/图文无关

老大,你咋办啊?我弱弱的问米老大。

放衅(心),个(哥)自有办法(法)。说完,米老大解下自己回力球鞋的鞋带,解决(决)了,兄地(弟)!

看着米老大,我简直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其实,对米老大来说,这是九牛一毛,按台湾前领导人陈大总统的话来说就是多得罄竹难书。

当然,米老大助人也是有前提条件的,尤其是对男生,那前提条件就是不能和女生的求助冲突,如果冲突了,米老大肯定是弘扬伟大的绅士风度——女士优先,男士先一边去。

别看米老大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在我们还没来学校之前,班主任郑老师就已经把临时班委定好了,他大概是看着我们的档案选出来的。

所以,第一天报到时郑老师已经在教室的黑板上公布了班委成员及分工,虽然人还没到齐,但是先到了的班委成员都主动的立即走马上任各负其责。

用鼻子想也能想出来,哥咱肯定是班委中的一员,不但是其中的一员,而且是重要的一员,荣膺二号——团支部书记。

要是在党政部门,这团支部书记可是镀金部门,不几年就会金光灿灿闪的耀眼。

就是在学校里,咱这团支部书记也是一人之下(班长)五十三人之上(幼儿园计算题,我们班共五十五人)。

班长胡东海是本地人,长得粗粗壮壮,说话做事虎虎有生气,很有男人味,这一点和米老大类似。

这和咱不是一个种类,都知道咱是标准的书生型,不过也是文武双全——文能识文断字,武能伸胳膊蹬腿。

副班长兼学习委员是一姓常的女生,叫常学,纪律委员是一个严肃的小个子,叫于士强。

宣传委员戴一酒瓶子底般的厚眼镜,叫李万书。

音乐委员是一个小巧玲珑说话细细的柔柔的女生,叫许莹莹,体育委员是我们米老大,还有一生活委员是一大胖子,叫范大亮。

虽然米老大性格随和,可他和班长不和,但是这些不和又做得严丝合缝极其隐密不漏半点马脚,不是明眼人绝对看不出来,并且,这明眼人得是相当有智商的明眼人,估计我们班也就三个人能看出来,其中两个是当事人,他们不用看也会知道。

所以,准确一点就是全班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看出来,这个人嘛用胳肢窝想也能想出来是谁——当然是哥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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