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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班主任让我脱她裙子 女班主任晚上让我随便摸

美女班主任让我脱她裙子 女班主任晚上让我随便摸/图文无关

接到大学同学的电话,那一刻我心里是有些犹豫的。

毕业两年,工作两年,大学时代的同学各自分飞,抛却那些虚情假意的恋恋不舍,那些毕业地摊上贩卖的二手课本可能会更显得情深意切。如果用贴切的排比句来形容,那就是作鸟兽散,一哄而散,仓皇出逃可能比较贴切。音乐并非所有人的就业首选,有始无终本来就是音乐系怀着不同目的的人最后选择,有信仰的终归是少数。多年之后,90%以上的人选择了非音乐专业的工作,剩下的人,有信仰的,依然稀有。

唐利安,是为数不多坚持信仰的人之一,周立志,是根本没有信仰的大多数人之一。音乐都成为了他们就业的首选,不同的是一个为了自足闲在的精神富足,一个为了花天酒地的自由自在,这成为了我区别对待他们态度的最大原因。

曾几何时,我拥有过信仰,甚至不容亵渎。但周立志是敢于亵渎的人,他匆匆忙忙的在大学时代找我学习吉他弹唱,转过身将这些三脚猫功夫泛滥于谈情说爱,引起我极大的不满。但同寝室的唐利安却与我的理想同步,即为了音乐,也为了最后的组建乐队。我不得不在他们二人中求同存异的寻求平衡点,以逐步建立自己的理想根据地,但年少轻狂的我,不够宽容。

周立志与我,是同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他敢于利用所有的知识,来进攻一个世俗的目标,即便这些知识,昨天才刚接受,他就敢拿来表现。他甚至用武侠小说来挑战我多年的文字功底,并顺手吟些周星驰式的歪诗,博得满堂讪笑,在众人中以幽默着称。他不仅在我这里现学现卖,活用活学,用在歪路上,并以此向我证明,那些不为在世俗上的信仰与理想,技能与专业,是多么愚蠢和不知变通。

以至于后来我忍无可忍,故意教些很难的曲子,以羞辱他真正的能力,在大学的上铺,我看着他满头大汗的弹琴而摸不到窍门,居高临下的对他说:“你!一辈子也学不出来!”

我只能承认他的忍耐程度实在太高,他一言不发的死磕那些谱子,并将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2007年,我坐在了高中时代的同学聚会上,看到的是纯良时代的同伴,在多年后仍不免有些隔阂。在成年仪式的大学时代,每个人都会沾染鲜血与黑暗,并趋同为利益的集体,究竟还有几分温馨的胜算,每个成年人都自知。所幸,毕业只不过两年,每个人仍显青涩。

周立志在电话那端不冷不热的说:“唐利安决定与多年的女友结婚,小黑正在省会办培训班,大家既是同行也是同学,聚个会吧!”似乎他已经忘记与我在散伙饭上大打出手的窘境,他为了遮掩那一幕的尴尬,说:“大家也老了,以前年轻气盛”。

我不知道毕业两年,大家究竟有多老,但我已经在学校的争斗中感到疲惫,因为这是比大学时代更血腥的存在,我甚至感到厌烦。如果拿拳头就能解决问题,那么尔虞我诈就会显得特别烦累。我问了地址,周立志报给了他的手机号码,说到了省会,打电话,接你。

我挂掉电话,想起那一晚的拳脚相加,最终我们是容不下对方的存在。他在大学后半段,终于将他铺垫了两年的爱情、技术与众人的地位拿在了手里,而我却在大学的后半段,因为组建乐队的全面失败,以及因为不想跑龙套而丢失演出的所有席位而一蹶不振,周立志轻松轻易的击倒了我,并拿着我的信仰狠狠的嘲笑了一把。

在大学的最后一年,我被他拉着,通过他的朋友介绍,以二人组合吉他弹唱的形式,去各个酒吧驻唱挣钱,并向我和唐利安炫耀他那个身材高挑的女朋友,他的狂妄最终激怒了我。

但唐利安是不同的,他是我在大学时代唯一认可的死党兼伙伴。我们在合作中总是保持突然的灵感与默契,但这个胖子唯一的缺陷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他经常被周立志忽悠着请客吃各种美食,而离开我们正在排练合作的曲目现场,并与周立志促膝长谈于深夜,谈那些世俗的目标:美女、金钱与地位。他是这个硬币的中间部分,圆滑且自我接洽,在精神追求上,他有求于我,在物质追求上,他有求于周立志,因为他的存在,这枚硬币才会立在那里,直到最后的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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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的是,这枚硬币最终朝上的,是周立志那个平面。

因为唐利安结婚,我去赴了这个最好朋友的约。在省会里兜兜转转,联系上了周立志,他带我拐过了大学城弯弯绕绕的胡同,相对无言,来到一扇铁门处。我看见了唐利安,并热情的向他打了招呼,但他却一门心思的跟家长在那儿说着什么,没有理会我们的到来。

我自觉无趣,只好绕过他们,在院内踱步。这家培训机构是小黑全家筹措资金,全家后勤总动员开起来的,有食堂有教室有各种乐器,培训各类同学从自家学校带来的特长生,冲刺省会联考,考上大学音乐系的枢纽。

但小黑不是第一人这么做的,他是以老徐为榜样奋发图强的。说到老徐,也是我大学同学之一,老徐于大学第三年,在所有人都悠哉游哉玩游戏的时候,去省会创业开第一家培训机构。家境丰饶的他,以音乐系钢琴专业女生为追求目标,并租下整栋楼与女友开办联考音乐培训机构,如今离他创业初已经过去了4年,事业就早早在旁人之上。

老徐之所以是老徐,是因为他少年老成,低调隐忍,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干什么。他驮着背,身材瘦小,其貌不扬,声音嘶哑如苍鹭,早早就显示出脱发的迹象。他总会在涉及自己的问题上,要么岔开话题引向他方,要么就是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来诉苦。

当大家纷纷问及老徐的经营情况时,老徐表示他的培训机构已经月入两万了。毕竟在07年已经算不错的成绩了,毕竟那时候的工资也就一千多。大家在表示惊诧和羡慕的同时,老徐却连连称苦,装出大学时期惯有的可怜相,表示钱没赚多少,头发掉不少,转而将话题扯到发际线上去了。之后他很体贴的询问每个同学的现状,并语重心长的说了自己很多的感想,并一再重复自己学生太多,自己干得太苦,成功的将自己辉煌的事业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对于小黑追随他的脚步创立的这家培训机构,他只字未提,过了几个小时他看了看手里的“积家”表,说学生要来上课了,提早离开了同学的聚会。

当我踱步的时候,唐利安仍在絮叨个不停,而周立志已经在狭窄的钢琴教室内给学生弹起伴奏,练起了美声唱法。我凑过去一看,只见他在钢琴上的手指都在发颤,间或还弹错了几个音。而另一个同学小刚则站在他的旁边,时不时指导他即兴伴奏应该配的和弦。

小刚是钢琴主专业毕业的,他的钢琴已经可以顺手拈来,家境也不错,父亲已经在广东开办了培训学校,但他就是不愿做一个二世祖,执意要考研。他来此的目的,一是为了帮帮大学同学小黑的忙,带几个钢琴学生,二是在奔赴考研的这段空白期里,跟大家好好乐呵乐呵,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他的理想也不在这个狭窄的省份里。他跟我说,带几个学生赚点小钱,然后买买游戏装备,打几个通宵,收拾收拾,奔赴外省考研,不想靠爸,自谋出路,争气!

周立志在大学毕业前夕,得知自己家乡的学校,居然有自己同学“入侵”,忙不迭的联系在学校的“师傅”,成功以本地人的姿态挤走了同学,成为学校唯一的音乐教师。在年龄相仿的“师傅”帮助下,揽获大批特长生,两人却头疼于非主专业的钢琴即兴伴奏,于是毕业后立即“聘请”老徐帮忙,渐渐走上了正轨。他没有竞争对手,没有一个像李老师那样泰山压顶的前辈,更没有3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我问周立志,是怎么成功带到第一批学生的,他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傻周啊,你真是改变了我一生的人,哈哈!我就拿着把吉他在他们面前弹唱了一曲,第二天就有许多学生报名要学音乐了,傻周,我感谢你啊,哈哈!

我只剩下默默无语,因为即便我在学生面前弹唱了一整年,也没有搜罗到一个愿意跟随的学生。

我想起自己钢琴伴奏还不能随意转调以及不能正确更换和弦,便向他请教,他狡黠的眨眨眼睛:还练什么伴奏?3个主调上随便转转,拍几个立式和弦蒙混过关呗,然后他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学生在场,压低了声音说:忽悠!忽悠呗!总之在学校带一年半载,然后往培训机构送就行了,这里的老师会负责后面的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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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从那时知道,李老师为什么在当年要怂恿我,去他推荐的培训机构冲刺联考了。

中午大家开了间学生宿舍来聚会唠嗑,上下床的氛围仿佛一朝回到了曾经寝室的“卧谈会”。谈的却再也不是哪个姑娘漂亮,什么游戏最好玩,而是讨论这一届特长生招考的分数线以及想要报考的学校,我没有学生,也听不懂,学生数量带来最少的唐利安和没学生只想考研的小刚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互相商量着晚上通宵打游戏。

我似乎受到了羞辱,在这样的氛围里略显尴尬。小黑的家人们招呼大家来吃饭,因为这些小黑的同学,都是他们的财神爷,都为他们带来了第一批学生,而我拿着盘子打着饭,有点受之不恭,而小黑家人看着我的眼光,带着鄙夷,我越来越觉得窘迫,以至于晚餐的时候,我偷偷溜了出去,在外面点了份快餐勉强对付了过去。

想起自己一事无成,也插不上任何话,身处这个圈子,却一没有恩师提携,二无学生应援,三无朋友支持,感觉又出离于这个圈子之外,前途茫茫,只剩下无尽的唏嘘与惆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只能一个人在大学城周围踱步,走到了老徐的培训机构门前。

一顿寒暄下来,老徐问我招生情况,我只能连连摇头,老徐误以为我并没有受聘成为高中教师,以为是初中教师,扯不上关联。当他明白我的处境后,也不忘鼓励打气,并举起周立志的例子。

从唐利安的口中得知周立志其实十分记恨老徐,但他所有的学生都是在老徐这里带出来的,升学率也是老徐帮着弄上去的,至于记恨的理由,已经无从得知。老徐说有一年给周立志的学生创造了超高的升学率,以至于学校校长亲自来城里接他风光返校,一举奠定了他在学校的老资格。老徐说周立志这次带来了二十几个学生,毕业两年内他至少带过来四五十个学生,但这次周立志执意要去帮小黑的忙,才把那些学生带到了那个培训机构,言外之意,十分介意。

老徐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周啊,你看周立志,带过来的学生,我都是签订合同的,专业分百分百的上线,文化分只能自求多福,即便如此,升学率也相当高,自己的人不是在校大学生就是某些教授,你也发动发动自己学校的学生广泛参与嘛。我说不是不想,而是争夺太激烈,还被自己的老师压着打,即便我们加起来3个音乐老师,也争不过自己的一个老师,如之奈何?老徐继续鼓舞着我,说一个学生带过来,我就从学生学费中提成一万,你想想周立志这些年,赚了多少钱?学生在这里联考培训,高二就带过来,一两年下来,学费食宿费加起来就得七八万,你作为老师,只需要隔三差五来省会看看监督下就行了,何乐不为呢?

2007年,我这才彻底的搞清楚音乐教师与联考培训机构的关联。多年以后,这些同学开着名车,在乡镇盖着两三层的小楼,在体制外又创业其他项目,混得风生水起,也不觉得奇怪了。多年后的老徐早就申办了学校的资格,开着几辆车,买了省会好几套房子,已经是这些同学的利益联结中枢,成为了大学同学间的人上人。

老徐带着乡里乡亲的同行,联系了早年还是学生时期的教授、老师,联合了在校大学生,一边通过大学里招收学生和教师,一边又通过同学之间的关系,揽收了大批学生,分工合作进行培训,大学以及各市县学校成为了培训机构的利益纽带。作为大学教授、大学在读生、联考教师,他们名利双收,作为输送学生的高中音乐教师,也是名利双收,毕竟,考上大学的真正功臣,是培训机构的教师,而并非这些音乐老师,但最后挂名的,张贴于学校红榜之上,标注哪些学生考上哪些大学的教师,却是这些高中音乐教师。学校喜闻乐见,升学率上去了,音乐教师成名师。

老徐还说道,作为音乐教师,搞好与班主任之间的关系,从拿到手的培训费或者提成里,分出一些给这些班主任好处,让他成为你的学生来源地,班主任是很难变动的,而班级与学生却是每一年都不同的。这样,培训机构、音乐老师与班主任成为了名利双收牢不可破的同盟,毕竟,升学率才是大家头等关心的大事啊。

原来,自我的能力与专技强大并不重要,而在于人情世故的利益输送。我的确受到了些许鼓舞,也生出了莫可名状的斗志,这一方面也是自己不服输的个性使然:周立志这种不学无术的人,都可以成功,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正捏着拳头默默无语时,老徐站起来,看了看表,说不要错过了同学的夜宵聚会,你先走一步,我把这里收拾好了就过去,你顺便告知一下所有同学,我等会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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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作为最佳拍档的死党唐利安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倍感惆怅,作为曾经在联考期间就一起战斗过的战友,是从年少直到青年时期的伙伴。在夜宵聚会的大排档里,他也只是简单的跟我打了打招呼,转头又跟小刚讨论起游戏的事情去了,我落寞的坐在同学堆里,默默的啃食自己的无助与孤寂,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唐利安的最后一点苦心。

当年青涩的同学们还挤在纷纷攘攘大学城的大排档里,仍然在讨论着升学率的问题。周立志和其他同学一致觉得,下一年的学生不再送到小黑的培训机构,还是送到老徐那里去。

周立志一拍桌子,宛如带头大哥,大声说:仁至义尽,忙帮到这里为止,最后的发展还是得靠个人。我想,也许小黑的提成,就远不如老徐给的丰厚,自然也就吸引不到同学前来“帮忙”,也许他的资源也更不如老徐,升学率自然也上不来,名利微薄,大家自然不想再来。

而此时,小黑却急急忙忙跑来买单,周立志和同学们立即变成了笑脸,热情的簇拥他,围着他打趣,宛如大学时代那样。我看着这幕滑稽的场景,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以及脊背上的寒意。

在了解完全部的真相后,夜晚时分,我躺在培训机构的上铺听着他们絮絮叨叨的说话,完全没有了睡意。我想起了在这个相似的位置,我对着周立志吼道:“你一辈子都学不出来!”,而如今,我却隐隐感觉他在黑暗中投来的嘲笑眼神。

信仰究竟是什么,值得我不懈的追求,那些对于信仰的执念与坚守,换来的是毫无名利的独角戏,我在孤独的舞台,一盏昏黄的灯光下,面对空无一人的坐席,跳着一只孤独的舞蹈,却是自己对自己的安慰与恳求。

我为了自以为是的信仰,去坚守自己完美主义的音乐底线,不愿与勾心斗角充满现实的乐手去合作一只乐队,换来的是被另一只乐队的领导人物踢屁股,被取代,自己默默离场的羞辱。在每一个演出的舞台,这个曾经在大学时代乐队界颇具盛名的自己,却终归蜷缩在台下,看着别人的辉煌。我起身离开,还必须听到后辈炫耀式的跟我打招呼,他拼命的喊着我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忍无可忍,从本该离开的路途上折返,走到他身边,回应的还是那句话:

“你,一辈子也学不出来!”

可是,学得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在世俗与现实下,它究竟还是一文不名。

我在悲伤中蜷缩起身子,将自己埋在脏兮兮的学生空调被里,任空调机的冷风吹拂过我的身体,感觉到无限的失落。

唐利安前一晚就回家准备结婚,率先离开了同学的聚会。而第二天的一大清早,我独自一人离开了小黑的培训机构,没有人给我送行。

但婚礼,我还是得去参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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