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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不停的揉搓我的乳 老头捧着双乳送到嘴边

2019年10月18日920百度已收录

老头不停的揉搓我的乳 老头捧着双乳送到嘴边/图文无关

小老伴儿八十了,糊涂爱忘事,甚至连饭都忘记吃,真的是老了啊,可是就算小老伴再老再糊涂,她也不会忘记自己日思夜想的小老头吧

小老头比小老伴大两岁,在小老头很年轻的时候,小老伴就嫁给他了。在那个年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还根深蒂固在每一个老一辈人的心里,小老伴的父母还算开明,所以她是他们院子里唯一一个上过学堂的女孩儿。小老伴识字,也比其他同龄女孩子有见识得多,那时候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年轻气盛的小老头却也欣赏小老伴有些文化,所以这桩姻缘成就得算是美好。

小老头热爱文艺,喜欢听戏,拉二胡,画画,写毛笔字,偶尔兴致来了,还会随口吟几首小诗,作几篇文章,可以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当了一辈子的人民教师,教了一辈子的书,后来老了,退了休,和小老伴住在学校看大门,小老头在那个小学校里也算是个资深老教师了,就连校长也敬他三分,所有的老师都尊敬地称他“刘老师“。

小老头和小老伴待人亲和大方,孩子们也都很喜欢这两位慈善的老人,天天上学放学爷爷奶奶地喊着,小老头和小老伴总是答应着笑得合不拢嘴,心里也乐开了花。

时间飞快,孩子们逐渐长大、毕业,老校长换成了年轻的校长,学校也开始改头换面。小学校里有一棵上百年历史的老槐树和一口老井,因为学校要改造,老槐树被砍了,老井被填了,小老头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这老槐树和老井在他年轻时也曾造福一方啊!

可是小老头改变不了什么,他和小老伴也意识到是该回家的时候了,小学校要长大要蜕变了,要变得不属于小老头了,小老头也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得知小老头要告老回乡,校长和老师们都纷纷来送行,席间感慨一番后,小老头便和小老伴搬回了老家,老家祥和静谧,也是个老年人养老的好地方。

回了老家,小老头和小老伴依然是保持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傍晚早早吃了晚饭,再拿热水泡会儿脚,小老伴腰不好,小老头每天晚上都会按时给她拔罐,拔完之后正好到了新闻联播的时间,小老头便会看上半个小时的新闻,小老伴就等着看新闻联播结束后的天气预报,看看第二天天气怎么样,好叮嘱小老头多穿衣服,出门记得带伞。

每天早上,小老伴也会按时起床给小老头拔罐,拔完之后,小老头就会起床拿着戏匣子出去逛一圈,踏着清晨和煦的微光,和着枝头叽叽喳喳的鸟鸣听单田芳沙沙哑哑的评书,有时是三国演义,有时是乱世枭雄,亦或是别的。听完评书,小老头也就正好慢悠悠地逛完一圈回了家,小老伴也已做好了早饭,饭桌上冒着热腾腾的香气,饭菜简单又不失营养。

上午总是过得很快,中午就轮换着小老头做饭,小老伴牙口不好,小老头总是体贴地把饭菜煮的很烂,即使小老头不是很爱吃煮得稀烂的菜。午饭过后,小老头和小老伴总会午休一会儿,小憩过后,小老伴便会起来泡一壶茶,夏泡绿茶,冬泡红茶,春秋则泡花茶,小老头也会很默契地拿出军棋,跟小老伴杀上几盘,小老头下军棋的时候总爱说话,一边思忖着一边自言自语,还动不动大喊着:“哎呦哎呦,坏啦坏啦,我走错啦,你快撤回去,我要重新走...”每当遇到小老头这样耍无赖时,小老伴若心情好就让着他,如若小老伴犟劲上来了,就偏不让小老头悔棋,小老头就满脸哀怨:”哎你这老太太怎么这样呢,我不就悔一步棋嘛,一步都不让着我..."小老伴笑而不语,得意地望着他,仿佛在说:“怎么着,我就不让你悔棋,就不让着你,老头子老是耍赖可不行。”看小老伴没有让步的意思,小老头也没了办法,只能满脸懊悔地继续走下去。

杀过几盘棋之后,小老头和小老伴也就累了,小老头把军棋仔细收起来,和小老伴一起再喝会儿茶,小老头看报,小老伴看书。

太阳西斜,午后的阳光顺着窗外杏树的枝丫筛落下来,细细簌簌地洒到窗棂上,老旧的木头桌椅上,还有泡着热茶的白瓷儿茶壶茶杯上,给屋里的每一件老物什都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边。两位老人默契地不做声,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谁也不去打扰谁,只是会时不时慢慢端起茶杯呷一小口茶,再轻轻放回去,亦或者再给对方默默续上茶水。茶杯和壶嘴儿悠悠地冒着热气,屋里被橘黄色的光线染成暖色调,偶尔会有翻书或者翻报哗啦哗啦的声响,还有老黄猫在一旁的沙发上舒服地眯缝着眼,打着呼噜,宁静安详,仿佛时光会一直一直这样恬淡悠远,缓慢流淌。

可是岁月哪有那么温柔,现实总会在给你嘴里塞一颗糖的时候,同时也给你一刀,让你明白它的残酷。也许这也就是老天的公平之处吧,它不懂得什么是尊老爱幼,不会因为你是老人就对你温和一些,也不会因为他是坏蛋就对他残忍一些,它只知道,既然已到了约定的时间,该经历什么就必须去经历。

老头不停的揉搓我的乳 老头捧着双乳送到嘴边/图文无关

小老头七十多岁了,性格爽朗,办起事来大大咧咧、风风火火,逢人就说自己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北京申奥成功的时候他还筹划着等到零八年要去北京看奥运会。确实,小老头真的等到了零八年,但还没有等到开幕式,小老头就发觉自己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好像老是有层纱蒙着他的眼,小老头去了医院,医生告诉他,白内障,小老头很是失落,没了眼睛怎么去看奥运会?

小老头终究是没去成,只能在电视上看直播弥补没能去现场的遗憾,可是老天连小老头这点愿望都不想满足。奥运会才开始了几天,小老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水肿,这儿肿一块,那儿肿一块。小老头又去了医院,医生告诉他,肝炎,住院吧。可小老头不想住院,他实在是放不下小老伴一人在家啊,小老伴安慰他:”没事,有咱闺女照顾我呢,你好好治病,我在家等着你病好了回来。”小老头拗不过,极不情愿地住进了医院,却也没住几天,医生突然改口,肝癌,晚期,转院吧。

全家人都慌了,赶紧带着小老头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又是只住了几天,小老头回家了,整日卧床不起,人也憔悴了许多,小老伴天天守在床头边给小老头端屎端尿,一口一口地喂饭,怕小老头无聊就给他读报、陪他聊天、哄他睡觉。在小老头睡着的时候,小老伴总是心疼地看着小老头,默默地掉眼泪,她有点接受不了这突然的落差,明明小老头前些天还好好的活蹦乱跳,怎么去了趟医院回来就病恹恹的成了这个样子?

小老头还是没能熬过这个秋天,没能等到奥运会闭幕式。八月十五那天,小老头病情恶化,他疼啊,喊了一天,到了晚上肿瘤破裂,癌细胞扩散,小老头哗啦啦吐了好多,还带着血,小老头不行了,倒抽着凉气,没抽多长时间便咽了气。这一天来得太快,小老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小老伴好好告别,可是谁又能想到呢,中秋原本该是团圆的日子啊!

小老伴哭了一夜,陪伴她大半辈子的小老头走了,连同小老伴的灵魂也一块儿带走了,再也没有人陪她下棋,跟她耍赖,给她做稀烂的菜,煮稀烂的粥了。小老伴瞬间苍老了许多,她感觉自己空荡荡的,身体里所有的血与肉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具空壳还在这个老屋子里飘摇。

小老伴并没有那么轻易地倒下,她一直都是个要强的人,她不想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苦痛,更不想让别人可怜自己。按照当地的习俗,小老头的葬礼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小老伴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别人说她心狠,她却说谁先走了谁有福,小老头这是比她有福气啊。小老伴用这种戏谑的方式安慰别人,也安慰着自己,可她的苦楚,只有她的心知道。

一晃眼,七年过去了,小老伴梦见小老头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身体也开始一日不如一日,小老伴明白,到了该去见小老头的时候了,她一想到又能和小老头一起下棋、泡茶、晒太阳,心里就更加坦然了。小老伴从不惧怕死亡,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分别了这么长时间,等她到了那边,记性不好的小老头还会不会记得他的小老伴,还能不能够认出他的小老伴。

小老头和小老伴一辈子平平淡淡,他们之间没有玫瑰花,没有情话,没有浪漫,也没有轰轰烈烈与海誓山盟,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扶持着度过了看似漫长的一生,从加冠及笄到耄耋之年,平凡质朴却又坚韧细腻。要知道,最长久深沉的爱,总会和岁月一起细水长流,扎根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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